裴逾白亦步亦趨,「二哥……」
裴疏槐突然停步,後背被撞了一下,他轉過身,看著捂住額頭的裴逾白,不耐煩地擰眉,「聽不懂我說的?」
「……聽得懂。」裴逾白放下手,看他的目光有些呆,「我知道了。」
裴疏槐這才滿意,又說:「明天你別去實習了。」
裴逾白以為裴疏槐是擔心他再去公司會尷尬,於是說:「明天鋼琴部的學生要去市里參加表演,有專人帶隊,所以我們部門本來就調休。」
「那就好,得,早點回屋吧。」裴疏槐轉身上樓了。
裴逾白站在樓梯間,看著裴疏槐一步步地走遠,簡單的黑T套在他身上也特別好看,寬肩窄腰,有一種少年人徹底長開前的高挑勁實,像棵可靠的嫩白楊。
他摸出手機,跟正在和舞團小姐妹們玩耍的揚珍發了條微信:【媽媽,二哥好帥啊。】
揚珍對兒子從來都是儘可能秒回:【再帥也是你二哥,控制思想(紅色感嘆號emoji)】
裴逾白一驚,趕忙回覆:【您才應該控制思想!(老太太跺腳)】
*
裴疏槐並不知道揚珍母子再一次以他為中心展開討論,並且話題還不太乖巧。他回到臥室後先洗漱換衣,沒過多久,享受完SPA的草莓溜達進來,撲到裴疏槐的身上鬧騰。
「來,每天一張美照。」裴疏槐示意它坐好,用手機給它拍了張照,熟練地發給它主人,然後瞅著它,「你主人是不是打算悄無聲息地把你賣了,這麼久還不來接你。」
草莓蹭他的腰,發出可憐的嗚聲。
「別瞎蹭!」裴疏槐被這一腦袋狗毛蹭得渾身一僵,趕緊把它拎到抱枕邊。微信提示音響了一下,裴逾白髮了個名字過來,裴疏槐掃了一眼,給陸安生打微信電話。
鈴聲響了一號會兒,陸安生才接起,「怎麼著,想哥哥了?」
「想得心慌慌。」裴疏槐用手指按著草莓的腦袋,不准它往身上撲,面無表情地說,「幫我查個人。」
陸安生那邊有人說話,他一邊跟人打招呼一邊推門離開,等走到安靜的地方才說:「發我微信,晚上睡覺前給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