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這個能不能操作？」
柯主任抽菸的手一頓，深吸了一大口，猩紅的火苗燎紅了他的眉眼，「這可不便宜。」
一聽這話，張前衛就知道有戲，「我那客戶是北京人，既然能提買鋪面，自然是手裡有錢的。」
柯主任斜眼他，「看在你這把懂道的份上，明天把人領過來，我和他具體協商下。」
「噯。」
張前衛喜笑顏開，又給對方塞了一包煙，不過這一包煙卻是中華，比起大前門要高檔不少。
「柯主任真是謝謝您了。」
少不了一通感謝的話，張前衛目送著柯主任進辦公室後，這才找到了已經安頓下來的沈美雲喝林西河。
「我問了柯主任，他說可以談。」
「但是價格可能不低。」
沈美雲心裡一些，面上卻不顯露，又塞了兩張大團結到張前衛的口袋裡面。
「真是麻煩張同志了。」
張前衛其實不太好意思收，畢竟對方之前就已經給了他兩張了，他推了回去，「事情還沒成，等成了在說。」
沈美雲微微一笑，再次把兩張大團結遞過去，「不管事情成沒成，張同志在中間都是出力了的，這是你該得的。」
這話說的敞亮，饒是張前衛聽著都忍不住高興了幾分。
像是沈美雲這種敞亮的人，可不多見了。
連帶著接下來一路，張前衛都格外進心，再次去市場管理處的時候，沈美雲沒讓林西河一起去了。
她朝著林西河道，「你回去擺攤吧，免得耽誤了時間。」
林西河想了想，「不差這會時間了，我和你一起去。」畢竟，高蓉交代他了，要是這件事完成的不順利，他也沒臉去見高蓉了。
見他這般說了，沈美雲便沒在強求。
一行人再次去市場管理處的時候，上次的曹主任和柯主任都在，張前衛當著曹主任的面，走到了柯主任的面前，「柯主任，這位就是要買鋪面的沈老闆。」
這話一落，柯主任都還沒開口，曹主任就忍不住黑著臉呵斥道，「張前衛，昨天我不是和你說了嗎？高第街所有的鋪面都不賣，你還帶著人過來算是幾個意思？」
不等張前衛回答，柯主任便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站起來，「走吧，我們去隔壁辦公室談。」
竟然理都沒理曹主任，這讓曹主任差點氣的七竅生煙。
「柯達，規定不允許出售高第街的任何房屋和店鋪，你這是在違反規則。」
一直沒搭理他的柯主任，突然反問了一句，「老曹，你愛人底下的兩個鋪面是怎麼回事？」
這話一問，曹主任頓時一張臉漲的通紅，支支吾吾，「那不一樣。」
至於哪裡不一樣，他卻是解釋不出來了。
柯主任嗤了一聲，看都沒看他，直接朝著張前衛，以及沈美雲和林西河道，「我們去隔壁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