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和以前也沒區別。
沈美雲揚眉,「這我可不信,明明早上還是人家溫指導員在打飯回來給你吃。」
趙玉蘭吐了吐舌頭,「就你眼尖。」
說說笑笑,抵達到了食堂。
這會還不是開飯的點,食堂被騰空了,就是為了給大家開大會。
司務長站在前面,眼瞅著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他輕咳一聲,拿著紅星大喇叭,「人都到了,那我就說一件事。」
「前段時間我們駐隊,去青山採集的松塔,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如今松塔都曬乾了,上萬斤的松塔要採摘出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需要大家一起來幫忙。」
在下面要嚷嚷之前。
司務長又說了一句,「這些松子,本來也不是為了部隊採摘的,那是為了大家採摘的。」
「為了大家年底能夠多分一些好東西,這才有了這批松塔。」
眼見著不少人都聽進去了。
趙春蘭忍不住輕嗤一聲,和沈美雲竊竊私語。
「聽聽這話說的,還不是部隊沒錢,發不出來福利,這才去採摘松子,到頭來倒是成了我們的問題了。」
說完這話後,她還去看了一眼沈秋梅,「你平日和你家那位吵架,吵不贏吧?」
就司務長這偷梁換柱的概念,一般人真弄不過。
沈秋梅表情複雜,「還真是。」
在家裡吵架的時候,她從來都是吵不過司務長的。
對方的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趙春蘭同情道,「我教你個法子,以後但凡是他講道理,你就把耳朵捂著,用著自己的觀念和認知,與對方掰扯。」
「這樣,你就不會被他帶偏了。」
沈秋梅遲疑了下。
上面的司務長掃了過來,輕咳一聲,「都聽到了嗎?」
「結婚的人,按照家庭來領,一個家庭三百斤松塔,不過剝出多少,都算自己個人的。」
「單身的人,按照一人一百斤的數量來領,剝了以後交給部隊。」
這就是任務和福利的區別了。
不過,戰士們都是下意識的服從了命令,而軍嫂們轉念想了下,三百斤的松塔,剝出來幾十斤的上百斤的松子,應該是沒問題的。
這樣的話,松子便能從年底磕到年初了。
還不錯。
大家都沒有反對的。
於是,按照家庭為單位來領取松塔。
軍嫂們一人三袋子,一袋子一百斤,她們提不動,好在有戰士們來幫忙。
沈美雲也不例外,一口氣讓人幫忙背了三袋子回去。
等三百斤的松塔背回去後,放在院子裡面曬著的時候,她倒是頭疼了起來。
「這要剝到什麼時候了?」
這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