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嚴凜冷酷無情的拒絕了他:「等太陽緩和些再說吧。」
宴和歌:「QAQ」
玩得太開心的結果,不是更開心,而是被罰在遮陽傘下,眼巴巴只能看著別人的快樂。
秦禮洲幾次想要找宴和歌, 但都在盛嚴凜的目光拷問下無法再向前。
有盛嚴凜這尊佛在,宴和歌再貪玩也只能趴在沙灘椅上, 咬著果汁吸管, 純粹當是度假欣賞美景來了。
沈白木倒是成功突破「封鎖線」,坐在了宴和歌身邊。
——他給了盛嚴凜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宴和歌掛科了。他要是再考不過,就別想畢業。」
沈白木掀了掀眼睫, 看向吃驚的宴和歌:「你哥讓我給你補課。當然你要是拒絕, 我也可以現在就走。」
宴和歌:「!」
於是直播中就出現了截然不同的兩重天。
一邊是歡聲笑語的海上衝浪,一邊是苦兮兮的被迫學習。
而且這位專屬教授的脾氣還不怎麼溫柔。
宴和歌咬著果汁吸管都快哭了。
【幻視小時候沒寫完作業, 只能看著小夥伴在外面玩的我。】
【沈教授,恐怖如斯!】
【憐□□宴三秒鐘, 對不起但我打不過沈教授,我自己都要掛科了嗚嗚。】
不過出乎沈白木意料的是, 宴和歌並不像宴列說的那樣愚鈍。
剛拿到教材時,他確實像第一天認識字的小學生,慢吞吞消化知識,好像之前四年就沒用過腦子。但很快,他進步神速,找到正確的道路後就突飛猛進。
沈白木已經做好了被榆木氣死的準備,結果卻令他吃了一驚,等教到後面都已經不再是為了宴列的拜託,而是認真想要探究宴和歌的邊界在哪,較了真。
學著學著,忽然發覺超綱了的宴和歌:「??」
「沈教授?」
他迷茫歪頭:「這,不是我的課程內容了吧?」
沈白木頓了下,這才停下。
竟然還有些意猶未盡。
「你是,遲來的叛逆期?」
他的眼神疑惑探究:「能及格的考試,為了氣宴列,也故意掛科?」
宴和歌:「啊?」
兩人四目相對,眼裡都是疑惑。
沈白木沉吟半晌,卻是把自己最近看的書扔給了宴和歌:「試試。」
宴和歌:「沈教授我不是化學專業的……」
話未說完,就已經被無情鎮壓。
沈白木本來只是為了解惑,並沒抱太大希望,宴和歌也抱著書愁眉苦臉。
他努力跟上沈白木的思維速度啃書的樣子,讓彈幕直呼世另我。
【你是誰?為什麼要模仿期末考試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