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突然離開了?」
他擔憂問沈白木:「是我有什麼問題嗎。」
沈白木覺得自己都快被荼毒了,被傳染「塞滿戀愛然後變笨」腦子。
他無聲嘆了口氣:「嘖,果然是春天了。」
「宴。」
宴和歌正滿場溜達, 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就忽然被盛嚴凜喊住。
坐在藤椅上的盛嚴凜平靜向他招了招手:「過來。」
宴和歌眼前一亮,立刻開心上前:「盛先生,你這是幹什麼呢?」
盛嚴凜一身白,雖然寬鬆輕薄的度假風, 但長衣長褲沒有露出多一寸皮膚。
他坐在遮陽傘下,旁邊木几上還放著插著小傘的果汁, 看起來真的是在度假。
悠閒得讓宴和歌眼饞。
盛嚴凜:「救生員。」
「?」
宴和歌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趕緊扭頭看看海面:「但是,沒有人游泳呀。」
雖然已經是五月暮春,但海水依舊泛著涼意, 宴和歌剛踩在淺灘就被冷到, 扭頭就跑。
其他嘉賓本來也不是為了下海游泳的,看宴和歌冷得皺成軟包子, 也都紛紛一邊打趣他,一邊堅決留在了岸上。
「盛先生你該不會是, 自創了一個工種吧?」他腦瓜轉的很快。
盛嚴凜沒有反駁:「沒有需求,就創造需求。」
他問:「宴, 你想游泳嗎?」
宴和歌猶豫:「很冷,我也不會……」
「別墅配套恆溫泳池,我教你。」
宴和歌眼睛一下就亮了:「好啊!」
【怎麼有種大貓貓帶著小貓貓做壞事的感覺?(恍惚)】
於是等導演發現摸魚二人組,疑惑來問時,宴和歌就理直氣壯:「我負責游泳,盛先生負責救我。」
導演:「?」
宴和歌在前面說,問到盛嚴凜就點頭,彼此照應,默契十足,聽得導演目瞪口呆,但莫名又無法反駁。
總不能當著鏡頭的面說他們不在乎嘉賓安危吧?
導演敗走,轉頭又去其他嘉賓那告狀,試圖離間。
結果——
桑世:「宴宴想玩當然要玩。」
秦禮洲:「有什麼問題?」
導演:「…………」你了不起。
周奇見狀眼前一亮:「我也——」
「滾過來幫忙。」
秦禮洲冷哼:「看不見木柴不夠嗎?快點去拿過來。」
「不公平!憑什麼宴和歌可以,我不可以。」周奇試圖抗議。
桑世勾唇:「你是哪來的,敢與宴宴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