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幽怨學校太大。
「宴和歌?」
身後忽然傳來驚喜呼喚。
他一回身,就發覺那道熟悉聲音的主人是顧薄川。
「薄哥?你怎麼在這?」
宴和歌驚訝看了看一身常服的顧薄川:「來參加活動?不對,不太像,難道你住這附近?」
「沒有,我來上課。」
顧薄川揚了揚手臂下夾著的課本:「你呢?」
宴和歌摸了摸鼻子:「我也來上課。」
顧薄川是騎著單車來的, 大學校園最強交通工具。
他細心發覺宴和歌鬢邊都已汗濕臉也紅撲撲的,當即瞭然,拍了拍單車后座。
「去哪?我送你。」
宴和歌本想推拒,讓顧薄川別因為他上課遲了,但不等他的拒絕說出口, 對方就已經彎腰從他手中拎走了書包。
「上車吧。」
四月正是好時節。
帝都的春天少有這樣的晴朗爽快,帝大校園內鬱鬱蔥蔥, 枝葉已抽新芽, 怯生生的花鼓起勇氣盛開,暗香浮動。
綠蔭大道上只有三三兩兩的學生經過,以及單車不緊不慢向前。
宴和歌側坐單車后座輕晃雙腿, 奔波的燥熱也被風吹散, 被滿目翠意感染平和。
就連前面的顧薄川也感受到了他的好心情。
「以前沒有人帶你騎過單車嗎?」
他的聲音帶笑:「害怕的話,抱住我。你捏著衣角有什麼用。」
被發現了的宴和歌不好意思笑了下, 試探著伸出手臂,輕輕從後面抱住顧薄川的腰:「這樣?」
輕輕的, 就像一朵桃花砸在他的衣角。
顧薄川心臟微顫。
「再抱緊點,不用擔心我是瓷器。」
他輕笑:「前面有減速帶, 你想掉下去嗎?」
宴和歌默默想像了下那場面有多尷尬,立刻緊抱住顧薄川,隨著動作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他後背上。
顧薄川能清晰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溫暖柔軟,他呼吸一滯。
「原來薄哥你也在帝大上課呀,怪不得這兩年影迷們都找不到你。」
宴和歌對顧薄川的異常沒察覺,好奇問:「所以是在深造嗎?」
「雖然我也是上課,但與你理解的可能不是一個意思。」
顧薄川笑道:「我在帝大文學院授課,講影視與傳統文學的遞進關係。宴宴你還是帝大的學生吧?」
他打趣:「快叫顧老師。」
宴和歌:「!」
怪不得顧薄川不擔心遲到,原來如此!
「薄哥你還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業,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