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禮洲來湊什麼熱鬧?
「我現在回去,家里老太爺非拆了我不可。」
秦禮洲擺爛得很厚臉皮:「今天在你們家商場買完了一天的營業額, 還不能送頓飯了?」
宴列無語,還是喊阿姨多添了一副碗筷。
緊挨著宴和歌坐下的秦禮洲,這才覺得自己那顆「想氣死宴和歌結果被當成業績刷」的心,舒服了些。
一開始秦禮洲還克制些,等他發現宴和歌頻頻與江止互動, 又是熱情給江止夾菜,又是吃到好吃的也要和江止分享後, 終於坐不住了。
宴和歌筷子伸向哪裡, 必定有一副筷子更快抵達,搶走他的目標。
不斷落空的宴和歌:「啊……」
秦禮洲的碗裡很快堆得高高冒尖,宴和歌只能眼巴巴咬著筷子。
一副被欺負了的小可憐模樣。
秦禮洲還不忘一揚頭, 得意看了眼宴和歌:怎麼樣, 氣不氣?
宴和歌還沒學會生氣這麼高端的操作。
宴父已經覺得手癢想要揍人了。
在他面前欺負他家崽?
宴父惡狠狠瞪著秦禮洲。
秦禮洲:「?」
「小禮怎麼會與我們和歌一起回來?」
宴父皮笑肉不笑,給秦禮洲倒了一滿杯茶:「我記得, 以前你們好像不怎麼一起玩。」
準確來說,是他家這個逆子總是上趕著給秦禮洲當小跟班。尤其家里一停掉宴和歌的卡, 他就格外粘著討好秦禮洲,氣得宴父腦仁疼, 本想強行改掉宴和歌壞毛病的對策也不得不更改,省得這混帳丟人丟到秦家面前去。
宴父:我崽明明小時候那麼乖,一定是秦禮洲帶壞了他。還讓我沒法管教!
記仇小本本——啟動!
秦禮洲壓根沒發覺滿杯茶背後的怨念,還在納悶怎麼宴父年紀也不大竟然手抖,倒得這麼滿?肯定是誤會啦,必定不是要送客。
有宴父拋出這個話題,秦禮洲也自覺要和宴家人打好關係,注意力很快被吸引開。
宴和歌終於又能快樂乾飯了。
宴父和宴列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但秦禮洲:嗯?怎麼突然降溫了?
等宴和歌一放下筷子,宴列一秒鐘都不耽誤的立刻起身送客。
「等……我不著急走,我還可以再待一會。」
秦禮洲試圖掙扎。
但宴列攥住他的力氣極大,幾乎是拖著他向外走。
秦禮洲剛一踏出宴家大門,宴列立刻鎖門:「再見。」下次別來了。
冷酷又絕情。
沒給秦禮洲一秒鐘掙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