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超愛!】
【秦禮洲看起來脾氣壞, 沒想到是個立陷愛啊,他對宴宴……嘖嘖嘖。】
【那是當然!誰能不喜歡宴宴?】
【別的不了解, 但宴和歌這張臉, 確實仙品。】
別墅內唯一知道內情的趙財進寶:我知道答案,但我不敢說——絕不是因為害怕秦禮洲!是因為宴和歌是好朋友,我怎麼能背叛朋友。
「誒?趙錢孫李你怎麼翻白眼了?」
「人家叫趙財進寶。」
「那不重要!他看起來快要被憋死了。」
趙財進寶:有瓜不能分享的痛苦, 誰懂?
「嗯?別墅里好像很熱鬧。」
宴和歌聽到吵鬧聲轉身, 興致勃勃想要往別墅走,哪裡熱鬧他就喜歡哪裡。
卻被秦禮洲叫住:「你和桑世那傢伙, 不對,你喜歡桑世?」
他嗤笑, 好像毫不在意:「該不會這期結束後,你會選桑世當你的心動嘉賓吧?」
涼亭後某個身影僵住, 屏息側耳。
宴和歌歪了歪頭,笑得燦爛極了。
秦禮洲心臟一顫往下墜。果然。
「我知……」
但下一秒——「你怎麼會這樣想?」
宴和歌驚訝,但回答得毫不猶豫:「我喜歡桑桑,但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喜歡,不是男男之間那種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
他比比劃劃,努力向秦禮洲表達清楚自己的想法:「比起愛情,倒不如說我是桑世的粉絲。」
宴和歌咧開唇角,笑容真摯懇切:「你不覺得桑世很厲害嘛?他超酷的!他有我最崇拜的那種特質,自由又浪漫,世俗拘束不了他,就像飛鳥。」
是誇讚。
可卻是發自內心,毫無過度吹捧之意。
不曾現身的某人愣住,垂在身側的手掌無意識緊握成拳。
來自背後的罵聲和嫉妒他聽得多了,只剩毫不在意的冷笑,無法干擾他分毫。
可背後的讚美與熱愛……他第一次知道,原來真的有言語,會令人怦然心動。
【宴宴嗚嗚嗚好乖的崽崽,我也喜歡你啊啊!】
【怎麼能有這麼乖這麼可愛的真摯貓貓?貓貓愛你,並且貓貓一定要大聲說出來你超棒!】
【這換誰不迷糊啊?擱我我也扛不住,完了,陷進去了。】
【宴宴是怎麼做到撩人而不自知的?笨蛋宴宴!】
【咦?亭子後面好像有其他人?】
桑世心下微顫,想要轉身出現在宴和歌面前時,卻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臂。
「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