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搶走你嗎?」
宴和歌瞪圓了眼睛直直看著桑世,似乎是在驚訝。
不知道是喜出望外,還是尚未反應過來。
「桑桑。」宴和歌呢喃,想要回應。
秦禮洲只覺一陣熱血上涌直衝天靈蓋,他立刻大跨步走上前:「喂,小跟班。」
他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冷靜:「你和阿寶做的晚飯熟了,他在找你。你不去看看嗎?一會糊掉了。」
「啊。」宴和歌恍然想起來這件事,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推開桑世轉身。
「我去看看——阿寶!你找我?」
趙財進寶沒察覺山雨欲來的冷意,看見小夥伴從樹後走出來,就快樂的迎了上去。
「這呢宴和歌。對了你有小名嗎?你都叫我阿寶了,我繼續全名全姓的叫你也太生疏了。」
「宴宴!」
宴和歌笑得臉頰粉撲撲的:「我家人就叫我宴宴,我很喜歡別人這樣喚我。」
【宴宴!宴宴媽媽愛!】
【嗚嗚好乖好可愛,這麼軟的崽是真實存在的嗎?】
【……看見宴宴,又想談戀愛了。】
【我發誓我沒有戀愛腦,可宴宴真的太可愛了,我真的不是顏控,但是宴宴完全是人類審美標杆啊。】
帳篷前那兩隻頭抵頭研究柴火爐,因為成功用柴火燒了水而驚喜鼓掌,食物溫暖的香氣陣陣傳來。
燈光下的熱鬧完全無法照亮樹影下對峙的兩人。
「宴和歌不喜歡你,就不要強求了,桑世。」
秦禮洲嗤笑睥睨:「那小蠢貨雖然沒腦子,但也是我罩著的,想欺負他?我還沒死呢。」
「那你呢?秦禮洲。」
桑世叫住轉身欲走的秦禮洲,微笑:「你喜歡宴和歌嗎?」
秦禮洲覺得自己臉部溫度急劇上升,迅速下意識否認:「怎麼可能!」
他狼狽補道:「你在說什麼胡話?」
【??秦禮洲你在說什麼胡話!你不喜歡宴宴嗎?】
桑世笑了,忽然間放鬆下來。
他從秦禮洲身邊走過,意味深長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就放心了。」
「宴宴沒有與你結婚,也不曾和你交往,你更是不喜歡他——你是以什麼身份來阻止我喜歡宴宴,追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