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禮洲硬撐著道:「再說現在天色太晚,滑翔不安全,明天再說吧。」
他斜瞥導演的眼神明晃晃在說:你覺得呢, 嗯?
導演:「…………」有病啊!二人世界忽然變得好擁擠。
到底是戀愛綜藝,不是極限運動,這些非富即貴的嘉賓們誰傷到了導演都不好交代,被秦禮洲威脅也只好捏著鼻子認了。
於是就變成了宴和歌一組和秦禮洲一組,硬生生從浪漫二人星空, 變成了四人荒野求生。
如果眼神能殺人,桑世已經將秦禮洲片成了毛肚千葉。
「桑桑, 這個是應該這樣做嗎?快來幫我。」
宴和歌對那兩人之間的交鋒毫無所知, 還在歡樂的與戶外柴火爐作戰。
他和趙財進寶兩顆小腦瓜湊在一起,對著柴火爐發出疑惑的嘀嘀咕咕,這個說要擰這邊, 那個說要動這裡, 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你家做黃金生意的, 哪燒過爐子?肯定是錯的。」
「那你宴少爺就對了?誰不知道你宴少幹啥啥不行的大名。」
「……QAQ」
宴和歌:反,反駁不了。
像吵架輸了的幼兒園崽, 蔫嗒嗒垂下頭,縮成一團。
正吵到一半戰鬥力還兇猛的趙財進寶:「啊……」話說太重了嗎?
「宴和歌什麼也不會也無所謂。」
一股大力忽然從身後傳來, 宴和歌下意識後傾,摔向後方。
他嚇得閉緊了眼,意料之中的堅硬疼痛卻沒有到來。而是被一雙結實臂膀接住,摔進溫暖堅實的懷抱。
「不是還有我在。當我死了?」
秦禮洲冷呵:「還當著我的面,就敢欺負我的跟班,嗯?」
趙財進寶一抖,差點被秦禮洲那聲「嗯?」送走。
眼看秦禮洲要鯊人,宴和歌趕緊抱著他的手臂轉了個圈,讓趙財進寶消失在他的視野里。
「秦少!你來的正好,那邊的我也不會,你能教教我嗎?」
秦禮洲以前從未覺得別人喊「秦少」這麼動聽,但莫名的,宴和歌軟乎乎喊得他好像整個人都膨脹了,像喝醉了酒。
「你能會什麼?還不得是我來。」
話是這麼說,笑容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孔雀開屏啦!】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們宴宴。】
【突然就理解以前霸總給女主買一條街的感受了,宴宴要是這麼誇我,我連星星都能摘下來!】
宴和歌察覺了秦禮洲和桑世之前僵硬的氣氛,但他沒想明白這兩人到底什麼時候有的矛盾,就只當是秦禮洲的勝負欲作祟,想要與桑世一較高下。
他偷偷將桑世拽到樹後,踮腳湊近他耳邊低語:「桑桑你別在意秦少,他就是勝負欲重了點,看著不太好接近,但其實人很好,很講義氣又護短。」
「你看,他連露營的裝備都這麼快就全準備好了。」宴和歌指了指那邊埋頭苦幹,像有用不完力氣的秦禮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