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醉和其他人就會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因此,權衡過後,薄冰決定暫時放過西澤,以保存自己的實力,並為後面的惡戰作準備。
而薄冰走後,西澤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大笑出聲。
那雙異色瞳孔中全是諷刺。
哈斯、亞撒這兩個沒腦子的東西,到現在還看不明白,死了也是活該!
他們也不想想,連尤里西斯那樣的實力都死在這群人手下,他們幾個上去,豈不是加倍的送死?
更何況,希望他們死的可不是別人……
仿佛想到什麼,西澤眼中划過一絲冷意。
同一時間,宿琬也往牢籠的所在地趕去。
她壓根沒戰鬥,因為她的對手根本沒來。
宿琬左等右等,等的實在不耐煩,乾脆就不管了。
這樣一來,三人一鬼中唯一還在戰鬥的只剩宿眠。
宿眠的對手是殺戮之神亞撒。
它與亞撒打的不可開交,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分出勝負。
亞撒的力量來源於殺戮,死去的人越多,他的力量就越強。
源源不斷的血氣從其他戰場傳來,極大地補充著他的消耗。
宿眠則因為吞噬了部分尤里西斯的軀體,死氣再度進化,甚至沾染了一絲絕望的力量。
神諭者的絕望給了它不少支撐。
它和亞撒心裡都清楚,這是一場消耗戰。
——最先力竭的人,便會最先隕落。
而當薄冰和宿琬飛快地向牢籠趕去時,池醉已經站到了神主伊爾佛忒斯面前。
伊爾佛忒斯對他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
甚至於,他對池醉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
「歡迎回來,我的孩子,這些天你過得還好嗎?」
神主睜開雙眼,悲天憫人的面容上是純然的欣喜。
遠遠看去,他像一名文雅的學者,像一位虔誠的神父,唯獨不像一個瘋狂而冷血的劊子手。
可當池醉真正站到他面前,面對他時,腦海中的警報器卻瞬間拉到最響。
這個男人,絕對的危險!
池醉不動聲色:「為什麼這樣問?」
神主微笑:「因為你的成長,澆灌了我太多心血,你實在令我感到愉悅。」
池醉內心的不安逐漸加重:「什麼意思?」
「看吧。」神主突然抬手,掌心竟憑空開出一朵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