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楊艷扔掉手中的菸頭，嬌笑著抱怨，「昨天那死鬼折騰的我腿軟，再加你們幾個，姐姐可就真吃不消了。」
說著，她撩起睡袍，白皙的腿根上印著大片大片的吻痕。
「看，屬狗的一樣。」
伴著睡袍起落，陣陣香風湧入三人的鼻尖。
不是洗髮水和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一股極其濃烈的……香水味。
薄冰眸色漸深，他淡淡開口：「楊小姐，來者是客，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聞言，楊艷的目光轉向薄冰，上下打量他片刻，突然笑了：「像你這樣的乾淨人，怎麼願意到我這兒來？我可不信你是來嫖的。」
「你們三個的氣質跟這棟公寓格格不入，有什麼話還是直說吧，」她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點點淚珠，「做那事很累的，我得趕緊回去睡覺，不然晚上就沒力氣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池醉也不再含糊，開門見山道：「你跟魯小奇的死有什麼關係？」
「果然是因為這個。」楊艷臉上絲毫不見驚訝。
「我這人一向誠實，不愛說謊，」她承認的很乾脆，「我隨便說幾句，吳大哥就動了心思，這可怪不到我頭上。」
「畢竟，教唆他人犯罪得明確犯罪意圖才算，我一沒有露出犯罪意圖，二沒有向他人灌輸犯罪意圖，所以，魯小奇就是吳大哥殺的，」楊艷眉眼彎彎，笑的開心極了，「他吳楠做的，關我楊艷什麼事？」
薄冰卻搖頭道：「你做的可不止這些。」
楊艷故作疑惑：「是嗎？我也想知道我還做了什麼。」
「魯小奇是淹死的，但他摔下去後的姿勢卻是平躺，」薄冰語氣肯定，「吳楠沒想讓他死，可你想。」
樓道里的水坑不淺，如果讓一個不能動彈的人面部朝下，淹死完全有可能。
吳楠，不過是做了楊艷的背鍋俠。
聽了薄冰的話，楊艷沒有否認，而是笑著問：「你們要報警嗎？」
她話鋒一轉：「可是沒有證據誒，真可惜呢。」
——幾乎變相承認，是她殺了魯小奇。
宿琬忍不住開口：「你這麼做是為什麼？為了魯志海？這樣一個肥頭大耳又廢物的男人，值得嗎？」
楊艷捋了捋耳邊的髮絲，眼神嘲弄：「小妹妹，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怎麼會喜歡魯大哥這樣的嫖蟲？我喜歡的，從來都是破壞別人家庭的感覺，好快樂。」
「本來魯大哥會為我跟林阿姨離婚的，可他總說要考慮小奇的心情，遲遲不肯離，」楊艷語氣無辜，「那我就從根源解決這件事，不是挺好？」
「行了，真相你們也知道了，報不報警隨你們便，」楊艷擺擺手，「有緣再見，我去補覺嘍。」
說完，4453的門「砰」的關上。
只剩三人在門口默然無語。
回到4444後，池醉完整地梳理了一遍魯小奇之死的真相。
首先是胖子吳楠，他將魯小奇推下樓，導致魯小奇左臂和右腿骨折，腹部遭受重創動彈不得，但沒有真正造成魯小奇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