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挨打的是他們,他們會說這種話嗎?」蔡雨蝶的語氣充滿心酸,「我好幾次勸萍姐離婚,可萍姐說姓魯的拿人命威脅她,敢提離婚就殺她全家,萍姐沒辦法,只能忍。」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渣……」池醉配合地搖搖頭,仿佛在感嘆林萍遇人不淑,但他很快話鋒一轉,「不過,魯志海為什麼會覺得萍姐給他戴綠帽?」
「這我不清楚,但我敢保證,萍姐絕不是那種在外面亂搞的女人,她要真有這個想法,早把姓魯的踹了,哪會替他忙前忙後,照顧這一大家子人。」蔡雨蝶意有所指。
池醉表示明白:「我知道,有的男人自己沒用,就喜歡把問題怪到女人頭上,是這樣吧?」
「沒錯。」蔡雨蝶對他的話十分贊同。
一直在旁聽的薄冰也開口道:「那萍姐的兒子呢?他多大了?這種事對孩子的傷害肯定很深。」
談到魯小奇,蔡雨蝶忍不住嘆了口氣:「是的,大概是從小生活在這種環境裡,小奇很少笑,他今年十七,正在讀高二,成績不是特別好,萍姐本來打算拿點積蓄出來給他補習的,沒想到……」
未盡之語懂的都懂。
宿琬點點頭:「所以樓道被封起來也是因為……」
「對,萬一再出幾條人命,這座公寓就徹底黃了。」說這話時,蔡雨蝶臉上充滿諷刺。
「說起來,這麼大的孩子能摔死在樓道里,沒人發現?」池醉面露驚訝。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公寓的樓道平時沒人會走,黑得根本看不清,小奇究竟為什麼從那兒下樓,我們誰都想不明白。」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薄冰淡淡道,「小奇的死並不是意外?」
蔡雨蝶一怔。
不等她回神,薄冰就接著問:「小奇跟公寓裡的人發生過衝突嗎?」
「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你們是……」蔡雨蝶的眼神一下就變了。
年輕人的心思很好猜,池醉不用動腦子都知道她在腦補什麼。
「既然被你發現,那就沒辦法了。」池醉無奈攤手。
蔡雨蝶又震驚又害怕:「你們要做什麼?!」
在她調色盤一樣的目光中,池醉從兜里掏出一張證件,自然而然地遞到她面前:「重新認識一下,蔡小姐,我姓池,是一名私家偵探,這是我的兩位夥伴。我們來到這裡,正是為了調查小奇同學死亡的真相。」
薄冰&宿琬:「……」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但蔡雨蝶比兩人更恍惚:「你們的僱主是誰?」
「這就不是蔡小姐該關心的問題了,」池醉微笑,「你只需要知道,我們和萍姐是站在同一陣線的就行。」
蔡雨蝶漸漸回過神來,懷疑道:「憑這,我怎麼相信你們?」
說歸這麼說,其實她心底已經信了大半。
「無論信不信,把這些告訴我們,對你都沒有壞處不是嗎?」池醉篤定道,「你也想知道殺害小奇的真兇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