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在第二輪遊戲選擇微胖男死亡。
第一件事,從時間上看,不足以成為花臂男遭到審判的理由,畢竟他第一輪遊戲就已經坐在純白王座上。
——要審判早審判了,怎麼會等到第三輪遊戲?
所以池醉將注意力放在了第二件事上。
如果花臂男是因為殺了微胖男而被純白王座排斥,那就只剩一個可能——
成功者的行為必須與他所選王座的顏色相對應。
用這個說法,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池醉殺了同為成功者的殺人狂,救了作為失敗者的髒辮男,行為符合黑白王座的標準,所以他沒有被黑白王座排斥。
髒辮男選擇殺人狂做替身,間接害死殺人狂,因而沒有被純黑王座排斥。
唯獨花臂男,行為與王座的顏色截然相反,也只有他遭到了審判。
以上便是池醉認為最合乎邏輯的猜測,但他還無法肯定。
另一件值得深究的事情則是花臂死後,他和髒辮男的奇怪反應。
兩人仿佛對花臂男的痛苦感同身受。
那他是不是可以判斷,王座上的人彼此間存在著某種聯繫?
池醉想的有些深。
他甚至懷疑,如果自己聽了電子音的挑撥,殺掉花臂和髒辮,他能一人獨活嗎?
但這也僅僅是池醉的猜想,除卻他和髒辮那莫名其妙的反應,幾乎沒有別的證據。
所以到底該怎麼做?
池醉陷入了糾結。
他出神地看著三把王座和中間的『化骨池』,頭腦風暴不斷。
就在這時,也許是為了活躍氣氛,髒辮男突然出聲:「說起來,這個地方可真古怪,三把椅子圍成一個圈,也不知道設計的人怎麼想的,這種布局我還是第一次見。」
「等等,你把剛剛的話再重複一遍。」腦海中仿佛有什麼炸開,池醉終於抓到了風暴後殘留的那一塊塊碎片。
等這些碎片拼湊完成,他就離真相不遠了。
而髒辮男雖然摸不清頭腦,但還是聽話地重複道:「我說這種布局我第一次見。」
「不是這句,前幾句!」
「哎呀,就是三把椅子圍成一個圈嘛……」
「是啊,三把椅子,一個圈……三把椅子,一個圈……」
池醉一連念了好幾遍,弄得髒辮男心裡發毛。
「你又發現什麼了?」他試探著問道。
池醉沒有回答,而是飛快地跑到台階邊緣。
站在台階上,他盯著王座看了很久。
久到髒辮男以為他又發病的時候,池醉突然露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