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會到現在還覺得,這東西是水吧?」
化骨池裡的三人雖然早有猜測,但在猜想得到證實的一瞬間,他們還是流露出些許恐慌。
瘦高個哆嗦著問:「你、你知道什麼?快、快說出來……」
池醉輕笑一聲,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微微拔高聲音道:「相信大家都看出來了,這輪遊戲在誘導我們送彼此去見上帝,但歸根結底,我們真正的敵人應該是池子裡的這些東西才對。」
「不了解它們是什麼,不明白它們的攻擊方式,我們就永遠也不會安全,」池醉露出一個略有些殘忍的笑容,語氣篤定,「打個賭吧,如果不在第二輪遊戲解決這些東西,我們第三輪一定會跟他們再見……你們覺得呢?」
三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坐在王座上的兩人也嚴肅起來。
「那我們要怎麼做?」髒辮男開口。
顯然,他已經認同了池醉的觀點。
池醉朝他點點頭以示讚許:「首先,你得把皮扔給我,只是人皮的話,扔出來應該沒什麼問題。」
髒辮男照做。
人皮很快到了池醉手上。
池醉接著叮囑他:「等會兒你不要找替身,繼續呆在池子裡,我保證你平安無事。」
髒辮男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還是應下。
池醉又看向另外兩人:「你們倆倒是可以先出來,找誰當替身你們商量好,不是我就行。」
聽到這話,黑色座椅上的男人,也就是第一輪遊戲的殺人狂,坐不住了。
他陰陽怪氣地開口:「喂,下面那個,你可真會算計,嘴上說的天花亂墜,不過是讓這群傻子替你送死……你根本就是想自己活到最後吧!嗯?!」
池醉心平氣和地回道:「你怎麼想不關我事,但你要真的反對,怎麼不趕緊送人去死呢?」
男人一僵,頗有些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
其實他很想解決掉下面的三個失敗者,但他不敢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一方面是出於遊戲長久性的顧慮,一方面則是因為,沒有隊友配合,他最多只能奪走一個失敗者的生命。
萬一其他兩個失敗者覺得他有威脅,選他做替身,送他去死怎麼辦?
躲得過第一分鐘,躲不過第二分鐘。
男人惜命得很,當然不會冒這個險。
但他也沒法心無芥蒂地將命交給別人,尤其是池醉這種一看就是狠角色的人。
一時間,男人進退兩難。
池醉不由感到好笑:「你不用把自己的命看的那麼重,你的命在我這兒又不值錢……哦對,不值錢的意思就是——」
「我懶得動。」
「你!」男人心虛而惱怒,嘴上卻強撐著,「你自作主張的事我就不計較了,再有下次……哼!這輪我可以退一步,代替他們下去泡一會兒,不過你得保證,沒人會選我。」
「那當然,」池醉撫摸著手上的人皮,不緊不慢地說,「我們的目標是一起活到第三輪遊戲,現在我已經有了辦法,只需要你們配合。大家都是聰明人,應該沒人想落到兩敗俱傷的境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