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進入『禁閉室』,池醉壓根不用做別的,只要耐心等待就好。
於是勞動結束後,他到食堂大吃一頓,順便去閻爺那兒逛了一圈。
聽到他今晚就準備動身時,閻爺十分驚訝,面上甚至有些失態。
不過這個善於偽裝的男人很快遮掩過去,還反過來向池醉打聽薄冰的下落。
「水先生,你弟弟怎麼不和你一起?我記得你們兄弟感情不錯。」
池醉露出無奈的神情:「沒辦法,弟大不由兄,我可犟不過他。」
「不會吧?水先生這麼疼愛弟弟,難道忍心放他在外面?」
「有什麼忍不忍心的,」池醉擺擺手,作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這事兒不勞閻爺費心,我們兄弟有分寸。」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多問了,」閻爺沉吟片刻,端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的決定我不反對,只是……希望我們還能再見。」
池醉看了他一眼,笑著道:「會的。」
閻爺的笑容頓了頓。
不等他再說什麼,池醉便轉過身,端著飯盤離開了食堂。
池醉走後,閻爺立即招手,叫來了一個手下。
他附在手下耳邊說了什麼,手下也跟著離開了食堂。
——一切看似尋常。
『人獸監獄』內的囚犯們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絲毫沒有意識到平靜表面下涌動的暗流。
即使是善於觀察的人,也不過發現閻爺的臉色比平時難看了些。
而池醉並不知道自己離開後的事情,事實上他也並不關心。
時間有限,他選了塊空地躺下休息。
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他必須養精蓄銳。
這期間倒是有個意外之喜——
臨近21點時,宿琬用通訊器傳來了兩條非常重要的消息:
消息一有關薄冰的猜想。
收到薄冰告誡的第一時間,宿琬就做了求證。
她讓宿眠以鬼氣入夢,成功從其他囚犯那裡挖出了那些罕為人知的監獄秘辛。
要知道,人在極度恐懼下往往很難說謊。
大部分人的印象中,至今為止所有走出『人獸監獄』的囚犯,採取的方式都是殺人。
可他們究竟有沒有走出去,誰也不知道。
新入獄的囚犯里,也從來沒人聽說過被釋放的老人的名字。
——仿佛在離開『人獸監獄』後,這些老人的存在連同名字全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以上是第一個消息。
不過宿琬讓池醉不要擔心,她馬上也會通過勞動的方式清零罪惡值,爭取早日與薄冰會合。
第二個消息則與『禁閉室』有關。
融合完成後,宿眠用半個夜晚的時間逛完了『人獸監獄』,包括『禁閉室』。
但『禁閉室』外設有屏障,她進不去,只能透過牆看到一點表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