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毛哥承認,池醉又是一聲冷笑:「呵,真是我的好大哥,到現在了還想瞞著我!剩下的你也都說出來吧,不要想著隱瞞。」
「而且,毛大哥,不是我說,你難道沒發現自己已經被人賣了嗎?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羊肉沒吃到,反惹一身腥,最後的黑鍋還都是你背,兄弟也跟你離心……大哥,你這是何苦?!」
毛哥一震,仿若醍醐灌頂。
見他這樣,池醉決定再添把火。
幽幽地嘆了口氣,池醉真情實感地對毛哥說:「雖然大哥你騙我,但我信你剛剛沒說謊,只是……下次眼睛擦亮點吧。看在你幫過我忙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剩下的日子也隨便你,不監視我,你也沒辦法交差對吧?」
「水、水老弟……」毛哥有些動容。
「其他事情我基本都知道了,不用你多說,」池醉擺擺手,「但有一件事……」
毛哥立即接話:「老弟你說,我要是知道肯定告訴你!保證不說謊!」
「嗯,那我就直說了,」池醉的神情嚴肅起來,「你知道艾倫這個人嗎?」
「好像有點耳熟……」毛哥思考數十秒,突然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
「嗯?」
「是個長得還挺俊的小子!據說很早就進這兒了,」毛哥話里話外充滿不屑,「八成是個賣屁/股的,才能活這麼久……」
「賣給誰?」
「什、什麼?」
池醉一本正經地重複了一遍:「他的屁/股,賣給誰?」
「額,這個……」毛哥尷尬地摸摸頭,「我也不知道。」
不過他又快速地補了句:「跟這傢伙一批的人應該都死光了吧,除了閻爺。」
池醉瞳孔一縮。
他立即意識到,自己那荒謬的猜想……
也許真的是對的!
毛哥的這句無心之言,恰恰成為了一條本無跡可尋的線索!
閻爺和艾倫有聯繫這點,僅僅是池醉從昨夜看似尋常實則不尋常的對話,以及自己和薄冰相似的感覺中推導出來的,沒有實際證據作為支撐。
這也給池醉的計劃增添了許多未知的風險。
可現在,如果毛哥說的沒錯,那他的思路完全沒問題!
池醉複雜地看了毛哥一眼,毛哥仍滔滔不絕地講著監獄裡的八卦,對他的視線毫無察覺。
「好了老哥,謝謝你跟我講這些,」池醉示意毛哥停下,接著叮囑道,「但為了大家好,今天我們講的話,你還是不要跟那邊講了。」
「好嘞!」毛哥一口應下。
池醉明白他那些小心思,淡淡地加了句:「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今天我們的對話有半點泄露出去,那麼我會完蛋,你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