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醉立即明白過來:「金哥是你的人?你想找我們報仇?」
閻爺點頭又搖頭:「前面那問對的,後面那問就錯了。阿金確實是我的人,但我跟他說過,讓他收斂性子,不要打著我的名頭在外面做壞事,如果踢到鐵板,我是不會幫他的。」
「原來如此,」池醉繼續問道,「那您找我們這兩塊鐵板,究竟有什麼事?」
閻爺微笑:「不用緊張,也不用多想,我不打算對你們做什麼,只是覺得你們有潛力,可以幫我完成一個心愿。」
「什麼心愿?」
「具體是什麼,我現在還不能說,我只能說,我的願望是這裡每一個人的願望。」閻爺的神情漸漸染上一絲詭秘。
他意味深長地對池醉說:「你們是新人,不急,可以在這裡多逛逛,不過你們得記住,老是去那些別人去過的地方是沒意思的,要去,就去那些……」
「——無人踏足之地。」
「如果天底下的風景都千篇一律,那欣賞風景又有什麼意義呢?」
說完這句話,閻爺擺擺手:「今天就到這裡吧,我的意思兩位應該聽得很明白了,想要找我,在這個點過來就可以,我的大門永遠為你們敞開。」
池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言,徑直拉著薄冰走遠。
閻爺目送他們遠去,嘴角緩緩勾出一個奇異的笑容。
仿佛有好戲……
即將開場。
而池醉和薄冰走出食堂,漸漸走到了一片沒什麼人的空地。
兩人都在思考剛剛發生的事情,心事重重。
閻爺雖然話裡有話,但每句話的意思都很清楚——
所有囚犯共有的心愿,無非是逃離『人獸監獄』;
無人踏足的地方,無非是禁閉室;
心愿為什麼不能現在說,是因為他們還沒有通過閻爺的考驗。
總之,翻譯過來就是一句話:
【等你們活著從禁閉室出來,你們才有跟我談越獄的資格。】
看樣子,前往禁閉室必須得提上日程了。
不過回想起來,池醉總覺得今天的事透著一絲古怪。
可要他說哪兒怪,他又答不上來。
心下鬱悶,池醉便問薄冰:「是不是很不對勁?」
薄冰反問:「哪裡?」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有某個環節出了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