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兩人火速光碟,準備離開。
出門時,池醉卻在門口遇上了毛哥。
毛哥眼尖,趕緊向他打招呼:「水老弟,我們可真有緣啊!剛分開就又見了,來來來,老毛我請你吃飯……」
表現得十分客氣。
池醉也很客氣:「老哥不用麻煩了,我們剛吃完。」
「噢噢噢,」一招不成,毛哥又自來熟地指指薄冰,「這就是你弟弟吧?長得可真是一表人才,跟你挺像,不愧是親的,就是瘦了點……不過瘦有瘦的好處,一看就知道人品差不了,肯定是老弟你榜樣當得好!」
池醉默默地看了薄冰一眼,心道哪兒像?
毛哥這瞎了眼的東西,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倒是薄冰,不冷不熱地開口道:「我們是表兄弟。」
簡簡單單一句話,言下之意卻很明顯。
毛哥只能尷尬地笑了兩聲:「原來是表兄弟,剛剛見你們長得像,我誤會了……不過表的也好,哦不,當然是表的好,有時候表的比親的還好!光看就知道,你們感情肯定不錯,現在這種兄弟情不多了,我老毛想要都沒有嘞!」
聽完他裝模作樣的感慨,池醉眼角微抽。
如果毛哥知道所謂「好兄弟」的實質,大概會想打死說這番話的自己。
見他還在喋喋不休,池醉實在不想再聽,便說:「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一步了,大哥你們慢慢吃。」
「好!明天見啊!」毛哥依舊放人放的痛快。
池醉心中生出一絲懷疑。
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就在他和薄冰準備離開食堂時,一個臉上紋著半條青龍的男人突然走過來,攔住兩人。
他比池醉稍矮,此刻正微微躬身,作了個「請」的姿勢,語氣謙卑:
「兩位水先生,閻爺有請。」
「閻爺?不認識。」池醉皺眉,抬腳就要走,卻被男人攔住。
「水先生,閻爺只是想找你聊一聊,沒有別的意思。」
池醉停下腳步:「去也可以,但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比如閻爺是誰?為什麼要找我們聊?聊什麼?怎麼聊?……這些問題你如果答得上來,我們就跟你走。」
「這……」男人露出為難的神色,「兩位先生過去就知道了,我只是一個帶路的,不了解內情,不過我敢肯定,閻爺對兩位沒有惡意。」
「有沒有惡意不是你說了算,我們要走要留也不是你說了算,」池醉語氣淡淡,「請人要有請人的誠意,讓一個什麼都說不清楚的人過來,這並不叫誠意,也談不上沒有惡意,你說對嗎?」
男人頓時冒了一頭冷汗。
這時,站在一旁的毛哥總算反應過來,聲音顫抖:「龍龍龍……龍哥,閻閻、閻爺,找我、我這好、好兄弟,幹什麼呀?」
男人苦笑著拭去額頭上的汗水,答道:「不該問的別問。」
就這麼一句,毛哥聽完立即捂住嘴,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得罪了面前這尊大佛。
直到發現空氣里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他才跳出來打圓場,向兩邊遞眼色:「哎哎哎,老弟老弟,別衝動,龍哥也是,千萬別衝動啊,衝動是魔鬼,你們都先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