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長得好看,穿什麼都好看,別說灰色囚服,就是紅背心配西瓜綠大褲衩,兩人都能穿出一股清新脫俗的味道。
池醉不抬頭還好,一抬頭,不少囚犯都看直了眼。
他的頭髮不久前剪過,現在長度齊耳,兩邊碎發有點多,勉強能擋臉。
光看髮型,在監獄人均寸頭的情況下,其實有些娘氣。
但池醉的身高和體型彌補了這個缺陷,只要不看臉,別人一般不會招惹他,毛哥是個例外。
其實毛哥在看到池醉的臉時也是震驚的,不然不會對他說出「母狗」兩個字。
薄冰則不然。
在一堆壯漢中,他身形偏瘦,膚色又白,有股禁慾的氣質,很容易讓人產生征服欲。
這樣的兩人走到一起,實在太過養眼,堪稱『人獸監獄』中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很多囚犯蠢蠢欲動,向他們走了過來。
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窺探目光,池醉冷下臉。
他平靜地發出了警告:「這一塊是我的地盤,你們最好不要離我太近,三米是我的底線。」
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走在最前面的一群人里,為首的花臂男笑的最起勁:「我沒聽錯吧?這個新來的居然說這裡是他的地盤,現在的新人都這麼拽嗎?來,告訴他,這裡是誰的地盤!」
他身後那些雜毛異口同聲道:「金哥的!」
「聽到了吧小子?識相就讓開,我要你後面那個!」花臂男貪婪地舔了舔唇,視線淫/邪,「好久沒碰上這種極品了,不知道耐不耐操……」
旁邊的小弟嬉笑著恭維:「耐操也架不住老大您金槍不倒啊,以前那些哪個不是被玩的死去活來,爽著呢……」
「就是,被金哥看上可是你的榮幸,想不想多吃半碗飯?」
這幫人實在有些吵鬧,薄冰半垂著眼,沒有說話。
池醉倒是怒極反笑:「你們想搞我弟弟,當我做哥哥的是死的嗎!」
金哥看著他陰鷙的笑容,不知為何,背後竟有些發怵。
但瞥見池醉手腳上的加重環後,他感到不以為然,並開始變本加厲。
「你算什麼東西?!」金哥不屑,「就算你真有本事,戴上手腳環不還是廢人一個?老子打你你回得了手嗎?你這種人老子見多了,全是廢物!」
「是嗎?」池醉語氣森冷,「別說四個環,就是四百個環,我照樣揍得你哭爹喊娘!」
「很好!」金哥氣了個仰倒,「廢物是廢物,口氣倒不小,大輝,給他顏色點看看!」
名叫大輝的小弟立即站直:「是!」
「還有你們,幫著一起抓!他就賞給你們了,隨你們怎麼玩,最好給我玩死玩殘,我要他這張賤嘴永遠開不了口!」
雜毛們摩拳擦掌:「是!」
金哥滿意地點頭,自己則去拉薄冰。
他要讓面前這個大言不慚的廢物親眼看著自己的弟弟受苦,讓他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