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表現的這麼沒用、這麼懦弱,比起你,林恩反倒更適合作為嫁禍對象,畢竟他獨來獨往,甚至不屑跟我們接觸。」
「——所以,不管我們中的哪個人控制余開月,讓她說出這番話,邏輯上都難以自洽,除了……你,也就是被嫁禍人自己。」
亞德里恩饒有興趣地挑眉:「那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不相當於把你們的注意力轉到我身上了嗎?」
「你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池醉平靜地說,「你根本沒有控制余開月,你只是讓她把你當成哥哥,如果你告訴她,有人懷疑你是幕後黑手,你為了洗脫冤屈,想自導自演一出賊喊捉賊的好戲,她會不會答應?」
「按照正常人的認知,藏得越深的才是BOSS,你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因為你篤定我們會比常人多想一步,反而會因為你的暴露把你排除出懷疑視線,我說的沒錯吧?」
「很對!精彩!真是精彩!」亞德里恩拊掌大笑,「好久沒有見過像你這麼有意思的人了,難怪編號0310願意為你們放棄尊嚴。」
池醉無動於衷:「你說的是誰?」
「編號0310……唔,好像叫什麼麗茲?」
「不認識。」
亞德里恩低笑起來:「怎麼會不認識?她可是說,你們一定會來救她的,你們一定會……推翻神明的統治。」
池醉依舊沒有反應,眉宇間卻染上了幾絲不耐:「沒想到你長得人模狗樣,出口儘是些瘋言瘋語,你是怕了還是怎麼?要用這種廢話扯時間?」
「你不承認就算了,我們繼續。」亞德里恩好脾氣地笑笑,瞳孔中卻閃過一絲異色,「後面呢?我還有哪兒做的不對?」
「多了去了,」池醉冷笑,「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殺了余開月。」
亞德里恩搖頭:「這點你說錯了,她可不是我殺的。」
「你不殺伯仁,伯仁因你而死,這難道不是殺?何況她的死根本就是你一手促成,你用不著狡辯。」
池醉輕蔑一笑:「還記得你自導自演的那出偷襲麼?那就是你騙人的證據。」
「你只需要跟余開月說,鍾文光和殷慧想要殺你,她護你心切,加上林恩的暗示,當然會不管不顧地送死……你敢發誓,你跟她的死沒有半點關係?」
「哎呀,」亞德里恩露出苦惱的微笑,「怎麼又被你們發現了?人類都這麼聰明嗎?」
池醉冷著臉,手中金光若隱若現:「別廢話了,我的時間很寶貴,沒空陪你耗。」
薄冰和宿琬也隨著上前。
薄冰早已將空間封鎖,防止亞德里恩逃離。
三人分別從不同的角度向亞德里恩逼近。
亞德里恩面上更顯苦惱:「這就難辦了,我打不過你們可怎麼好?」
「那就回答我一個問題!」宿琬將長鞭揮的擲地有聲,「你有沒有對什麼人……下過詛咒?!」
此問一出,亞德里恩才好像發現她這個人一樣,將宿琬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眯起眼,仿佛想到了什麼令人愉悅的事情:
「有呀,不過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你大概想問我,怎麼解開詛咒吧?我現在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