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終於在入口處會合。
正在這時,許久不見的林恩同樣出現在五人的視野。
那些「人」仿佛受他指揮,在他出現後立即停下了動作。
池醉對此毫不意外。
不等林恩開口,他便先一步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最後一個,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這種鄭重的、理所當然的語氣聽得林恩一愣。
回過神來後,林恩一聲嗤笑:「哦,什麼問題?」
他倒想看看,這人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一台相機可以控制兩個人,我要問的問題就是——你控制的那兩個人,」池醉頓了頓,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說道,「……是不是余家兄妹?」
空氣有一瞬間寂靜。
短暫的沉默過後,林恩突然大笑起來:「就這?還以為你想問什麼有用的東西呢!死到臨頭該不會是嚇傻了吧?」
池醉卻固執地問:「到底是不是?」
林恩聳聳肩:「當然,但早知道他們這麼沒用,我就換別人了,你後面那兩個人就不錯,居然能堅持這麼久。」
「呵……」得到肯定的答覆,池醉意味不明地低笑出聲。
這種反應不免讓林恩感到奇怪。
他的神色冷了下來:「有什麼好笑的?」
池醉仿若嘆息般搖搖頭:「沒什麼好笑,我只是笑有的人,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你說好不好笑?」
「什麼意思?!」聞言,林恩神色變了又變。
他在心智上到底是個孩子,對自己已有的認知無法做到堅信不疑,何況那原本就是錯的。
池醉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他,緩緩開口:「當時在大巴上,我還沒醒來就聽到了腳步聲,你該不會要告訴我,你拍坐在你後面的余開月和余開霽,還需要……走下位置吧?」
林恩頓時僵在原地。
眼中的不可置信一閃而過。
池醉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你當時一定是趴在座位上,舉著相機給他們一人拍了一張。那問題來了,我聽到的腳步聲是誰的?是你的嗎?」
林恩張了張嘴,吐不出半個字。
池醉悠悠地盯著他,似笑非笑。
他清楚地記得,林恩當時坐在大巴的最前面,旁邊空著,後面是余家兄妹。
別說池醉自己,就是郝運那樣的二貨蠢蛋,都會下意識地把動靜降到最低。
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不知道其他玩家會在什麼時候醒來。
試想,做壞事時被抓包,是走下位置站在過道上明顯,還是坐在位置上往後看明顯?
用腳趾想都知道怎麼做!
所以池醉敢肯定,林恩絕不會走下位置——
多此一舉,還得不償失。
——哪怕他沒有想到這點,他也會下意識地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