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看見他的神情,池醉知道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跟聰明人講話就是爽快,也不知白漸是從哪兒找來這麼多人才的。
池醉愉悅地挑挑眉,再次向黎從雲伸出手:【合作愉快,等會兒出門記得管理好表情,別被人看出來了。】
黎從雲呆滯片刻,很快回過神來,回握住池醉的手:【合作愉快。】
此時,他看池醉的目光已經從最初的警惕轉為了信任和敬佩。
而儲亨雖然沒有黎從雲那麼聰明,但勝在聽話,黎從雲怎麼做,他就怎麼做。
於是在兩人驚嘆的目光中,池醉掏出用具,飛快地給自己補了個妝。
他在眼睛、鼻子、雙頰等部位畫了不少青紫,硬是把自己弄出了一副鼻青臉腫的豬頭樣。
儲亨和黎從雲則根本不用裝,儘管池醉沒下死手,但今天這頓打已經夠他們受好些日子了。
做完這些,池醉準備離開。
臨走前,他想了想,還是叮囑了兩人一句:
【釣魚的事情就交給我,你們多注意林恩。】
林恩?
黎從雲思索片刻,點頭。
見他應下,池醉才一瘸一拐地走出六號房。
他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面色陰沉難看,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身上發生了什麼。
池醉還特意到衛生間洗了把臉,在走廊上溜達一圈,然後才回了房。
薄冰、宿琬和老人正在房內等他。
【怎麼樣?】薄冰問。
池醉把門鎖好:【一切順利,你呢?】
【還沒開始,在等你回來。】
薄冰起身走到窗邊,將窗子開至最大,而後動了動手指。
就在這一瞬間,似乎有什麼東西發生了改變。
老人或許沒感覺,池醉和宿琬卻都能感受到,空氣中正流轉著一股奇異的力量,這股力量扭曲了整個空間,將一號房分割成里外兩部分——
外面那部分相當於一個掩人耳目的防護罩,是其他玩家能看到的、虛假的、死的部分,裡面那部分則是活的、流動的、真實發生的。
三人都呆在里部分,老人和其他東西則被放到了外部分,這樣一來,他們等下要交流的內容就不會為任何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