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黑袍人的出現,本身就已經證明了什麼,不是嗎?
他轉過身,嫌棄地拉起余開霽,拍拍對方的肩膀後便離開了。
嘖嘖……
教資抽到了《荷塘月色》,我當場自盡~
嗚嗚,明年再戰!
第182章 木偶之歌(6)
池醉回到房間時,薄冰剛好從門內走出。
他肩上搭著塊毛巾,手中拿著牙杯牙刷,瞧模樣應該是想去衛生間洗漱。
池醉自然而然地摟住他,跟他交換了一個吻,接著拍拍他的背,示意他快去快回。
薄冰瞥了眼余開霽,點點頭。
余開霽從廁所出來後,就一直亦步亦趨地跟在池醉身後,滿臉恍惚,顯然還沒從剛剛的事情里回過神。
感受到薄冰的目光,他不由往前看了一眼,很快被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舉動羞得面紅耳赤。
池醉不耐地指指三號房,讓他趕快進去。
余開霽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他是為自己好,便咬著唇點了點頭。
但由於用力過猛,他尚在打顫的雙腿一個踉蹌,不得已只能扶著牆走回了三號房。
「砰——」的關門聲在這寂靜的夜裡分外響亮。
確認他離開,池醉才向薄冰遞了個眼色。
薄冰泰然自若地走進衛生間,順手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池醉則斜倚在牆壁上,從通訊器里拿了根煙出來抽,神色慵懶倦怠。
絲絲裊裊的煙霧自虛空升騰而起,模糊了他眼中兩道意味不明的目光。
方才那一眼蘊藏的含義,或許只有他和薄冰清楚。
雖然這個做法不一定會成功,但好歹是一個不會打草驚蛇的舉動。
約莫三分鐘後,薄冰從衛生間走出。
他臉上還帶著水痕,手中的毛巾以及牙杯牙刷也都濕漉漉的。
或許是因為聽到了腳步聲,余開霽小心翼翼地從三號房探出頭。
他往薄冰那兒看了好幾眼,轉頭又怯生生地問池醉:【明天……我能跟你們一起走嗎?】
【不能。你為什麼不跟著你妹妹?】池醉一臉詫異。
看見這話,余開霽面上不由浮現出一絲掙扎之色。
他不安地垂下頭,如同膽小的鵪鶉那樣縮回了房間,沒再多說。
——仿佛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
池醉也懶得多問,跟薄冰一起踏進了一號房。
【成功了嗎?】一關上房門,他就在通訊器上打下這麼幾個字。
薄冰點點頭:【應該沒問題。】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