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絕望之下,她選擇了一種最極端的方式,毀滅自己,毀滅一切,也毀滅所有……
來到安德魯城堡的客人。
但,這還遠遠不夠!
怨恨在她心裡燃燒成沖天的火焰,平靜的臉龐下奔涌著滾燙的岩漿,千瘡百孔的心硬如磐石……她決定做那隻手,冷漠地,冷眼旁觀地,在背後操控別人的命運,前三個夜晚皆是如此。
因為無法度過前三個夜晚的人,根本就沒資格進入第四個夜晚!
從今夜的幻境中,薄冰多少能體會到一點麗茲的心情,雖然他無法完全理解。
但他深深地明白,沒有感同身受過的人,是沒有資格對她說出「救贖」二字的——
甚至連同情,都會成為一種上帝視角下的侮辱,在傷者本就傷痕累累的心靈上再添一刀。
池醉對此恐怕深有體會。
薄冰垂眸,將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唯一不同的是,池醉走了出來,這讓他感到慶幸。
「喂,小薄餅,你怎麼老看我?」池醉的聲音突然響起,原來他早就發現薄冰在偷看自己,心裡正美呢。
薄冰瞥他一眼,無情打擊:「看你長得醜不行嗎?」
「行,當然行,」池醉攤手,「誰讓我和你烏龜看綠豆,看對眼了呢?」
薄冰:「……」
罵誰呢?!
這句話倒是讓宿琬笑出豬叫,她乾脆往火上添了把油:「那這樣說的話,你們倆誰是烏龜,誰是綠豆啊?」
池醉看了眼薄冰的臉色,很識時務地見好就收:「這不是廢話麼?當然我是烏龜,他是綠豆啊……是我這隻千年王八龜死纏爛打,才終於把喝醉的綠豆先生騙到手的……是吧,綠豆先生?」
薄冰:「……」
這傢伙怎麼還記得當年的事?
「那天你知道?」薄冰輕輕掐了把池醉的大腿,力道不輕不重。
池醉笑得狡黠:「當然,我什麼都知道,而且你演醉酒不行,像我這種火眼金睛一看就發現了……」
眼見他還想再說下去,越說越不著調,薄冰簡直耳根泛紅,他連忙伸腿,一腳把池醉從椅子上踹了下去。
「丟人,閉嘴!」
池醉識相地捂住嘴巴。
巧的是,白漸和郝運剛好醒了,讓他免了頓毒打。
「你們碰見了什麼?」池醉趕緊轉移話題,可謂求生欲極強。
白漸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指著朱蒂緩緩開口:「我們和她到了一個地方,基本是死裡逃生,實在太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