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這才對嘛!
看著被迫組團的兩個蟲合蟆人,池醉心滿意足地牽起薄冰的手,摟著他跳起了交誼舞,當然,他跳的是女步,薄冰跳的是男步——
偶爾讓老婆自「1」為是一下也是可以的,這點池醉深以為然。
兩人就這樣頂著蟲合蟆人怨懟的目光,在舞池中淡定地跳起了舞。
薄冰將手搭在池醉腰間,池醉也攬住他的肩膀,稍稍施力,兩具肉/體的距離越來越近,一進一退間更是呼吸交纏……
這種耳鬢廝磨、親密無間的姿勢讓空氣都多出了一絲曖昧的氣息,兩人好幾次都差點鼻尖對鼻尖、薄唇對薄唇,惹得池醉很想往薄冰唇上嘟一口,與他好好溫存一番,薄冰顯然也是同樣的想法。
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情難自製。
不過他們並沒有忘記正事,雖然腳下舞步不停,但他們一邊跳一邊有目的地往舞池邊緣移動,力求悄無聲息地挪出舞池。
這種小心謹慎的策略無疑是成功的,一直到宮殿門前,池醉和薄冰都沒有引起太大的關注。
但面對緊閉的、高大的宮門時,兩人犯了難。
「有辦法不驚動它們嗎?」池醉壓低了聲音。
薄冰思索片刻,搖搖頭:「沒有,只能儘快。」
整座宮殿只有這一個出口,偏偏還關著,明顯是不讓人離開的意思,宮殿外甚至可能有衛兵看守。如果他們要離開,勢必會驚動宮殿中的人或是外面的衛兵,根本無法規避,所以他們只能出其不意、加快速度。
池醉點頭,表示明白:「那我數一、二、三,我推門。」
「好。」
此刻距十二點整點還有不到十秒,趁著圓舞曲達到最高潮,管弦聲蓋過一切喧囂,池醉當機立斷,一把推開宮殿大門,拉起薄冰就跑!
如兩人所想,宮門外的確站著許多守衛。
這些守衛穿著泛銀光的鎧甲,帶著沉重的頭盔,手中執著鋥亮的長矛,直挺挺地站成兩排,分別立在走廊兩側,好似一尊尊石像,還是那種臉部打了馬賽克的石像。
所幸,他們的反應能力也跟石像差不多——
池醉的速度太快了,舉動也叫人猝不及防,等他們明白髮生什麼後,兩人已經一溜煙跑遠了,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正當衛兵們面面相覷,猶豫著是否要追趕時,一個頭戴王冠、看上去還算年輕的蟲合蟆人突然從宮殿裡跳出,神色是肉眼可見的憤怒,「快去追!追到後就直接把這兩個可惡的人吃掉!他們竟敢打擾我的選妃晚會!不可饒恕!!」
「是!!」
十幾個衛兵動作整齊劃一地奔跑起來,鎧甲砸在地面發出了沉重的「砰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