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將王后塞進狹小的木桶,木桶里早已裝滿釘子,那可憐的女人一進去,釘子就穿過她的身體,將她牢牢釘在木桶上,血慢慢從縫隙里流出,國王拍著手大笑起來……】
這種結局的重合絕不是巧合。
「故事的主人公在變化,」池醉若有所思,「看樣子,麗茲知道的東西比我們想像的要多很多。」
薄冰點頭,淡淡道:「她很關注艾比,國王是她們共同的敵人。」未盡之語三人都心知肚明,薄冰沒有多說。
宿琬將羊皮卷和紙簍收起:「時間不早,我們趕緊走吧。」
三人不再停留,出了房門便直奔安德魯大公處,路上還和白漸、郝運打了個照面。
白漸依舊沉穩,郝運卻眉飛色舞、洋洋得意,想來是有了不錯的收穫。尤其是他一見池醉就兩眼放光,興高采烈地喊了好幾聲「大佬」,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拴在池醉褲腰帶上的模樣,惹得白漸醋意大發,沒寒暄幾句就被拽著領子拖走了。
白漸一邊捂住他的嘴,一邊向池醉勾起核善的笑容:「家門不幸,見笑。」
池醉:「好說好說。」
兩人眼神交匯,仿佛在一瞬間擦出了莫名的火花。
薄冰:「?」
宿琬:「?」
不過他們很快發現自己想多了,池醉只是單純地在和白漸比誰更「猛1」而已,這也直接導致了搜查效率的上升。
進入安德魯大公的房間不過三分鐘,三人就有了收穫——一張關於兒童失蹤案的舊報紙,一張全家福,以及許多令人不適的私照。
首先是舊報紙,上面刊登著多起尋人啟事,失蹤人員基本都是8至15歲之間的孩童。
接著是全家福,這是三人第一次看到安德魯大公的長相。從輪廓來看,他年輕時應該非常俊美,可再完美的臉也抵不過歲月這把殺豬刀,照片上的他滿臉橫肉,身材肥胖臃腫,眼神卻無比陰鷙——
毫無疑問,這是個專制暴虐的男人,一定概率還有著強烈的大男子主義。
至於照片上的其他兩人,一個是艾比,一個是麗茲。
艾比雖然在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十分勉強。
麗茲更是連笑容都沒有,目光冷漠空洞。
一個家庭生活得怎樣,看全家福上的狀態就能略知一二。
——艾比和麗茲顯然都厭惡著安德魯大公,且不是一點點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