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他失望的是,沒人被他影響。
尤其是池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卻毫無鬆口之意。
終於,在漫長的對峙中,小丑意識到,自己面對的並不是以往那些愚蠢且毫無還手之力的羔羊,而是三匹眼冒綠光的餓狼——
他稍有鬆懈,便會被狠狠咬下幾口肉來。
思及此處,小丑只得不情不願地回答以上那些問題:「首先,這場遊戲沒有……」
他剛要說出「裁決者」三個字,一股無形的力量便扼住了他的喉嚨。
感知到這股力量的來源,小丑哆嗦了一下,眼中划過一絲驚恐。
他慌忙改口:「這場遊戲當然有裁決者。」
池醉將他的古怪反應一一收入眼底,不動聲色地問:「是誰?」
小丑色厲內荏地挺直腰板:「當然是諾、諾頓大人。」
「噢……」池醉若有所思,「可神都是偏愛自己的信徒的,我們該怎麼保證,諾頓大人不會包庇你們呢?」
「額……」冷汗自小丑額前滑落,滴入貫穿面部的那道傷口中,火辣辣的疼。
深入骨髓的恐懼籠罩著他——
那是神在訴說自己的不滿。
就在小丑無言以對之際,一直未開口的蛇男發話了,他的聲音有些矯揉:「大人說,為保公平,兩方應各出一名裁決者,但遊戲參與者數量要維持三人不變,所以你們……」
「噢……」池醉恍然大悟,興奮地打斷了他,「所以我們人數剛好。」
蛇男不由錯愕。
見此,宿琬報以諷刺一笑,隨後愉悅地拍拍手:「出來吧。」
宿眠應聲而出,漂到半空中,周身黑氣繚繞。
蛇男:「……」
「喏,這下人有了,」池醉勾起唇角,「但問題是,裁決者站在哪裡呢?千萬要站在我們能看到的地方才好,不然出了什麼事……閣下可說不清。」
蛇男此時的臉色跟小丑有的一拼,過了許久才憋出一句:「就棋盤上方吧。」
話音剛落,池醉身邊就憑空浮現出一張桌子並兩張矮腳凳。
宿眠飄上凳子,察覺到體內的因果鏈後,朝池醉點點頭。
似乎是怕他再問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問題,蛇男趕緊補充道:「大人無所不知,就不坐在這兒了。」
「行,沒問題,」池醉挑眉,「那棋盤的分布狀況呢?」
滿血復活的小丑又蹦躂出來,詭異地笑了幾聲:「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哦,嘻嘻~」
他原以為能激怒池醉,怎料對方不以為意地點點頭:「嗯,最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