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方才只顧殺的爽,哪知道其中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想到死去的隊友,幾人悔得腸子都青了。
而幾人走後,薄冰和宿琬繼續收拾爛攤子。
凡是地上的黑色污跡,都讓他們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就這樣過了一整夜,兩人才搞定一切,筋疲力竭地回到了土胚房。
薄冰用指紋解了鎖,開門進去。
他本以為自己嘮叨了一大堆,池醉應該會乖乖呆在屋裡,怎料找了一圈,屋裡愣是連個人影都沒有。
宿琬遲疑道:「會不會是出去了?」
薄冰不答。
他走到床前,發現床頭柜上放著一杯冷掉的茶水。
薄冰的心漸漸沉了下去,他朝宿琬搖搖頭,篤定道:「他沒走,他肯定還在這個屋子裡。」
一起睡了這麼久,他清楚地知道池醉的生活習慣——
對方每天晚上都會在床邊放一杯水,以防晚上口渴,但他出屋前一定會把水倒掉,將杯子收進通訊器,可謂雷打不動。
如果池醉真的離開了屋子,杯子不會在床頭柜上,裡面更不可能有水。
換言之,他根本沒想過離開土胚房。
可他偏偏不見了。
那眼下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有人闖進來,帶走了池醉;
二是……
池醉還在這棟房子裡,但他跟宿眠一樣,去了另一個空間。
兩廂對比,薄冰更傾向於後者。
畢竟他無法想像有人能在不動聲色的情況下強行撬開連沙塵暴都破不了的鋼化門,並將池醉擄走。
這個可能性太小了,幾乎是無稽之談。
所以池醉究竟去了哪裡?
他是自己過去的,還是被什麼東西吸引過去的?
薄冰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有些心煩意亂。
這個副本處處透露著古怪,不過兩夜天,宿眠和池醉就相繼失蹤,這到底說明了什麼?
他端起池醉留下的杯子,輕輕抿了口水,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孤寂。
宿琬能看出他隱在心底的擔憂,她剛要出聲安慰,牆角卻傳來了一陣「咚咚」聲——
像是有人在敲擊牆壁。
薄冰側耳細聽,隨即一震。
我10月得考教師資格證和計算機二級,這些日子必須得複習了
所以更新頻率會變成隔日更,請大家多多包涵,祝我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