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萬籟俱寂——
池醉安詳地靠在椅子上,呼吸輕淺。
四周除了青白的月光外別無他物,一切似乎都很平和。
可漸漸地,床上的攝像頭髮出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如果湊近看就會發現,一個一寸大小、神情猙獰的老婆婆正從攝像頭的鏡片裡蹦出,她高舉手中的尖刀,朝池醉露出得逞的笑意。
然而,還沒來得及笑出聲,她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自己竟然……
被卡在了半空???
『一寸婆婆』費力地眯起眼,勉強看清了阻礙她的東西。
那是一層纏繞在空氣中的透明狀物體,幾乎封鎖了整個攝像頭,只在中間留了塊指甲尖兒大小的出口。
且那東西富有粘性,她一撞上去就被牢牢把住,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才動了幾下,就將本就不多的頭髮扯了個精光。
『一寸婆婆』又痛又怒,瘋狂地用尖刀去戳,但一個不小心,刀也被粘了上去,拔都拔不下來。
她只能開始不停地蠕動,妄圖擺脫束縛。
可事實上,耗盡她所有的力氣,也不過就是從那東西中掙脫出一小點兒距離罷了。
就這樣過了一夜天……
第二天,池醉悠悠轉醒,伸了個懶腰。
他得去欣賞自己的戰利品了,想想都有些迫不及待。
果然,拿起攝像頭,他一眼就瞥見了被巨大透明膠粘在中間、臉色灰敗的『一寸婆婆』。
她此刻的模樣像極了一條哈巴狗,累得要死要活,一見池醉,雙眼立即迸射出怨毒的目光。
池醉毫不在意地笑笑,往膠帶上倒了點酒精。
『一寸婆婆』心中頓時湧起不好的預感。
如她所想那般,倒完酒精,池醉慢吞吞地拿出了打火機。
躍動的火苗襯著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某一瞬間,她竟然覺得池醉比她更像鬼怪。
而對方接下來說出的話更是讓她渾身一哆嗦:
「你看,生是攝像頭的人,死是攝像頭的鬼,我連墓地都給你準備好了,不用謝。」
『一寸婆婆』的眼神由怨毒轉為驚恐。
池醉笑眯眯地擺擺手:「尊老愛幼是美德,真的不用謝。」
說著,滾燙的火舌已經順著膠帶舔上了她的頭髮。
『一寸婆婆』瞬間發出悽厲的慘叫,她的頭髮、衣服、手臂……都在熊熊烈火中化成了灰燼。
到最後,更是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點虛弱的「哼哼」聲,歸於虛無。
池.尊老愛幼.醉則站在一旁,興奮地吹了個口哨。
滿臉無辜。
七夕快樂……個錘子!
又是忙碌而勞累的一天,還要吃狗糧,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