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琬更是整個人壓了上去,手腳並用。
池醉見此,沉聲道:「還要多久?」
宿眠咬咬牙:「你們再堅持一下,死氣快被逼出去了!」
到了這一步,總不能半途而廢。
「好!」池醉繞到薄冰旁邊,單膝壓住紅毛的一條胳膊,替薄冰減輕負擔。
就這樣經歷了一個多小時的鬼哭狼嚎,宿眠宣布結束的一剎那,三人齊齊脫力。
池醉一把將紅毛扔下了地,自己躺上了床。
安排好空間寶石在門口巡邏後,三人一鬼擠在小得可憐的木板床上沉沉睡去。
一個比一個香甜——
除了躺在水泥地上,硌得渾身發疼,順便懷疑人生的紅毛。
郝運沒想過自己還能有醒來的一天。
當他用酸痛的手肘撐起身子,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後……
他情不自禁地嚎了一嗓子:
「——爸!」
隨後撲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住了池醉的小腿。
剛醒的池醉:「……」
你可真是個帶孝子!
「別亂認親,」他推開紅毛,從床上坐起,冷漠地撣了下衣服,「要認親去找別人!」
紅毛立即心領神會(?),改道一把抱住薄冰的小腿,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大喊道:
「——媽!」
被這悽厲慘叫震醒的薄冰:「……」
面面相覷的宿眠宿琬:「……」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池醉瞬間黑了臉:「閉嘴!」
紅毛訕訕地噤了聲。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其實應該喊『小爸』的,那樣更準確。
經此一役,氛圍頓時沉默了許多,暫時無人開口。
最終,宿琬站出打了個圓場:「你們這朋友還挺活潑。」
池醉翻了個恰到好處的白眼。
紅毛卻信以為真,諂媚道:「都是大佬調教的好。」
宿琬:「……」
這話沒法接,樓下來。
於是宿眠頂上:「你進荷花池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總不可能一個人進副本吧?」
「我進了荷花池?」紅毛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那……你們怎麼把我救出來的?潛下去救的嗎?」
「不然呢?」池醉冷嗤,「要是我再晚點到,你就爛在池塘里了,周圍都是白花花的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