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宿琬,她根本無需兩人擔憂。
宿眠將她護得密不透風,甚至好幾次都差點將人皮活生生撕開!
碰了幾回壁,人皮男漸漸不敢對上她們,於是又將矛頭對準了池醉和薄冰。
池醉見此,不由冷笑起來。
來得剛好!
他趁人皮男站定,迅速朝對方扔出錘子。
這看似愚蠢的做法令人皮男放鬆了警惕,錘子一遇到重重疊疊的人皮,就被整個吞了進去,人皮男也順勢露出嘲諷的神情,像是在對池醉發出挑釁。
池醉卻不生氣,他只是笑了笑,輕巧地吐出了一個字:
砰!
話音剛落,在人皮男得意的神情中,人皮就在漫天狂風下炸成了一朵美麗的煙花。
幸好距離夠遠,沒有濺到三人身上。
等一切塵埃落定,池醉走到人皮碎屑前檢查了一番,接著憐憫地豎起了中指:「所以說,胃吃多了就會炸,你這種食量的廢物還是少吃為妙!」
薄冰:「……」瞬間回憶起被十個包子支配的恐懼。
他推開裡屋的門:「好了,別貧,正事要緊。」
池醉這才悻悻地進門。
他們像之前那樣搜尋一番,竟然從殷二爺的床下拖出了一籮筐女子的衣物,包括但不限於內/衣、肚/兜、褻/褲等女子的貼身之物。
最關鍵的是,這些衣物大小各不相同,顯然不是一個女子所有。
池醉嘖嘖稱奇:「他居然不用腎寶?」
薄冰冷哼:「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不中用嗎?」
池醉:「……」
我淦!
宿琬也一本正經地憋笑道:「宿眠說你不行,我也這麼覺得。」
池醉:「……」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兩肋插刀,宿眠一刀,宿琬一刀。
他默默咽下一口老血,暗道:行不行,黃油麵包見分曉。
玩鬧過後,三人很快回歸正題。
池醉看向那一大筐衣物,意有所指:「他應該玩弄過不少女子。」
宿琬點頭:「這樣的話,違背倫/理的事他也不是做不出來。」
不過以上都是他們的猜測,為整件事一錘定音的是薄冰在書房內找到的一把摺扇。
摺扇的正面是一個荷花池並上幾條小魚,背面是一首露骨的艷/詩,落款正是殷舟殷二爺。
池醉拿起扇子端詳了半晌,突然嗤笑一聲:「還挺會玩情調……」
這種敗類,死的不冤。
否管他和小魚是出於強迫還是雙方自願,但池醉心下清楚,如果殷舟肯負起一點責任,小魚就不會落得一屍兩命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