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薄冰遞給池醉淡淡的一眼,「剩下的不用我多說吧。」
池醉:「……」
好、好像……是這麼個道理?但怎麼感覺又被辱罵了?
「這兒的禍害可不止我一個……」池醉撇撇嘴,隨即想到什麼,語氣帶了一絲好奇,「不過話說,我是怎麼把你泡到手的?」
此問一出,薄冰的臉色立即由青轉黑。
偏偏池醉嫌作的力度不夠,補了句:「我眼光可真好,就是你太兇了點,不夠溫柔。」
薄冰:「……」
心內火氣上涌,他冷聲道:「你大可以去找溫柔的。」
「咦?你這麼大方?」池醉托著下巴,瞥了眼薄冰的臉色。
噫!幽幽泛綠!
不知為何,他猛然想起「襠雞立斷」四個字。
強烈的求生欲促使池醉擠出一臉尬笑:「太溫柔的也沒意思……還是你最好。」
「哦。」薄冰扭過頭,背過身,留給池醉一個冷漠的背影。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池醉知道這是將人哄好的表現,他順勢坐到薄冰邊上,附到對方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薄冰依舊面無表情,耳垂卻逐漸染上一層紅暈。
池醉伸手攬住他的肩膀,兩人又靠在樹上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與昨日同樣的時間點,池醉和薄冰爬進了密道。
卡魯斯今日不在家,估計是有什麼要事。因此池醉沒有逗留太久,而是徑直去了他與宿琬約定的地點。
在門口掛上耳塞後,宿琬望向兩顆藥丸:「你想讓宿眠幫你看看這個東西?」
「對,」池醉神情凝重,「通訊器無法容納,它肯定不是道具。」
宿琬不信邪地試了試,的確沒用。
「好,那我讓她出來。」
很快,宿眠就從宿琬的身軀中飄了出來,身上依然穿著那件標誌性的小熊睡衣。
「誰啊……大清早的……」宿眠揉了揉眼,同時嗅了嗅鼻子。
她瞬間清醒過來,激動不已:「好香!好香!!」
香?
池醉目睹宿眠跟狗崽一樣聳動著鼻尖,然後湊到桌上的黑色藥丸處,陶醉地吸了幾口。
「你認識這東西?」
「那當然,這可是大補之物!」宿眠饞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吃了它,再來十隻地獄三頭犬,我都照揍不誤!」
大補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