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池醉有些震驚,「所以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宿眠想了想,發現光用語言好像描繪不出來,於是她往宿琬臉上「吧唧」一口,煞有介事道:「就是這種,啃了又啃的關係。」
池醉:「……」
他抬眼看薄冰,發現對方的臉色成功由黑轉綠再轉青。
不知為何,他竟覺得這樣的小薄餅有些可愛,果然是失心瘋了嗎?
池醉否定道:「你那是錯覺。」
結果下一秒又被宿眠「啪啪」打臉:「沒有,肯定不是錯覺,我親眼看見你把他摁在牆上啃的,還啃了好久,當時我問琬,她說你們在互相示愛……」
池醉:「……」臉有點疼。
「所以,是我主動?」他的臉色也黑了下去,由黑轉綠再轉青,跟調色盤似的。
宿眠想了一會兒,點點頭:「算是吧,不過好像是他先對你說了什麼。」
聞言,池醉立即鬆了口氣,「我就說,我怎麼可能主……」
「不!」宿眠突然打斷他,指指薄冰,「你經常偷親他,我都看到了!」
池醉:「……」二次打臉來得猝不及防。
但這沒完,宿眠繼續自言自語:「有一次我飄到你們的別墅,看見你們倆都光溜溜的,你把他壓在下面,把他弄哭了……他好像很疼的樣子,半夜把你踹下了床。」
池醉&薄冰:「……」
兩人的臉,終於不約而同、徹徹底底地綠了。
四道兇殘的目光直直射向宿眠。
宿眠卻毫無所覺,甚至露出了憧憬的神情:「要是我能這樣對琬就好了。」
宿琬:「……」
於是四道,哦不,六道兇殘的目光,齊齊投向了宿眠。
等宿眠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其他三人的目光都能把她射成篩子了。
她忍不住看了看宿琬,發現對方的臉色同樣很黑。
宿眠一下明白了什麼,她求生欲極強地捂住嘴巴,含混不清道:「我、我什麼都沒說。」
就在三個家長要對瞎說大實話的熊孩子施以管教時,包廂門被敲響了——
「咚咚」兩聲,很是沉悶。
三人一鬼停止談論,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門外。
這次,又是誰?
宿眠每天瞎說大實話,跟個小憨憨一樣
關於一個人的目光究竟是一道還是兩道這個問題,我不學物理是真的不太清楚,大家不用糾結嗷~
然後跟你們說個悲傷的事,馬上期末考,我得開始複習了,所以從6月10號開始到7月15號,我隨緣更,因為學校現在還沒下發所有課程的考試安排,我也不知道哪門課什麼時候考,能確定的是英語,6月20,我還什麼都沒背;反正欠下的更新你們都記好,我暑假回去補,能補則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