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怎麼老生氣呢!」池醉趕緊跟上。
不過那門對他而言的確有些小,池醉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擠進去。
等他進來,薄冰又摁下相同位置的瓷磚,小門很快合上,重新恢復成牆的模樣。
池醉讚嘆道:「的確隱蔽。」
這時,隱形噴霧已經失效,兩人的身影慢慢顯露在空氣中。
所幸四下無人,倒也無妨。
小門後是一個地洞,薄冰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池醉緊跟其後。
兩人在幽暗的地道里摸索了大約十幾分鐘,終於窺見一絲光亮。
「呼……總算出來了,」池醉喘了口氣,「裡面好臭。」
薄冰淡淡道:「好歹保住了一條命。」
他此刻比池醉還要狼狽,白襯衫的袖子上沾滿了黑色泥土,衣領處的扣子也崩掉了一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池醉心內吞了吞口水,嘴上卻嘲笑他:「你怎麼跟個白斬雞似的……」
薄冰冷冷回應:「總比你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好,而且……你先管好自己再說吧!」
他的視線落到池醉的褲子中間,小小醉正熱情地跟他打著招呼。
池醉緩緩低頭,頗有些不可置信。
這也太不爭氣了吧!
薄冰遞給他涼颼颼的一眼,充滿鄙視。
「別誤會,我對你真沒意思。」
對你沒意思,對你的身子或許有點意思。
「哦。」薄冰不可置否,一雙不含情緒的眼仿佛看穿了他心底的想法。
池醉摸摸鼻子,尷尬地轉移了話題:「咳……話說這是哪兒?」
四周鬱鬱蒼蒼、草木蔥蘢,他們似乎到了某個類似於城郊的地方。
「應該是極善城外,但具體是哪兒我不清楚,」薄冰往前走幾步,「這是老闆用來進貨的路線,他怕貨物被搶,特地挖了條地道,現在剛好方便我們。」
池醉略一思考:「那這個地方也不安全。」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薄冰往地道里塞了點土,「先把這個洞堵上,我怕他們追過來。」
「好。」
凡是酒吧員工,基本都知道這條密道,被發現只是時間問題。
而池醉剛剛在包間的那番舉動,不過是要讓黑袍男認為他們是從窗戶逃出去的,以此混淆對方的追蹤方向。
但最大的問題仍未解決——
兩人是怎麼被發現的?
池醉簡直百思不得其解,薄冰也沒什麼頭緒。
填上地道後,兩人就朝林子裡走去。
他們今晚或許要風餐露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