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醉小心地將血灑在地面上,而後再度點燃了鐵盆中的血液。
看著越竄越高的火苗,他不由鬆了口氣。
然而一切並不像想像那般順利,古堡上方突然一陣地動山搖。
池醉本就因失血過多感到頭暈,被這樣一震,直接撞到了牆壁上。
怎麼回事?!
他強撐著從地上爬起,重新端上鐵盆,拼命往出口跑去。
當時打暈杜蘭夫人後,為防她出什麼亂子,三人用繩索將她綁了起來。
可重新進入杜蘭夫人的房間,池醉看見的卻只有床上的那具枯骨!
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心底越來越不安,池醉飛快地衝出去,在二樓樓道口望見了古堡內的一片火海。
明明一切都已經安排就緒,缺漏的地方也已補足,還有哪兒不對?
或許是因為池醉提供了鮮血,那些火苗仿佛有自我意識般為他辟開一條道路,讓他得以安然無恙地穿過。
等下樓,池醉終於看清了樓下的一切。
薄冰正靠在大門上,右手無力地垂在一旁,面色慘白,冒著冷汗。
宿琬的情況也不太好,很明顯,她同樣受了傷。
至於其他人……
除了躺在地上的一具枯骨,閨蜜二人組、風衣男等人都不見蹤影。
「他們人呢?」
「走了,我們倆等你,所以留在這兒。」
聞言,池醉心中一暖,他小心翼翼地用完好無損的手將薄冰抱起,又攙起宿琬,而後一腳踹開古堡大門。
外面的風雪已經停止,積雪甚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著,露出深埋的棕紅色土壤。
「哦對,宿眠呢?她有跟你們聯繫嗎?」
兩人都遲疑地搖頭。
看見他們的反應,池醉皺起眉:「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不放心。」
「嗯,我們回去看看,」薄冰嘴唇發白,「你先放我下來,我只是手摺了,腿還沒斷。」
池醉:「……」
薄冰將視線投向他不斷流血的左臂:「反倒是你,不包紮一下嗎?」
「沒事,我們快回去。」
於是三個殘障人士互相攙扶著前往二樓。
但出人意料的事發生了,狗窩裡空空如也,不見宿眠,當然也不見地獄三頭犬。
「能聯繫上她嗎?」預感得到證實,三人的神情都很凝重。
宿琬的臉色更是極差:「我和她的聯繫被切斷了。」
「她和我說過這種情況,一是她消失,二是……她和我分別身處兩個無法聯繫到的空間。」
「無法聯繫到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