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是我看錯了嗎?」池醉疑惑地問薄冰,「你看到夫人臉上掉皮了嗎?」
薄冰對他的用意心知肚明,因此淡淡道:「看到了。」
池醉又問宿琬:「你看到了嗎?」
宿琬點點頭。
其他幾個玩家,閨蜜二人組、風衣男以及他的同伴都雙眼一亮,連聲附和。
「聽到了嗎?夫人,」池醉漫不經心地說,「沙頓先生一定是高度近視,才沒看見你臉上掉下的皮,哎呀……掉的更多啦!」
其實從宿琬點頭開始,杜蘭夫人的臉色就越來越驚惶,到最後,她已經開始厲聲尖叫:「不准看、不准看……」
「廢物!」她惡狠狠地給了管家一巴掌,接著飛快地提起蓬裙跑出餐廳,因為太急甚至撞倒了凳子。
那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管家臉上很快浮出一個紅印。
他垂下臉,用頭髮擋住自己狠戾的神情。
過了許久,管家才抬頭,陰沉地瞪了池醉一眼,語氣冰寒:「我記住你了。」
「好的,能被沙頓先生記住,真是我的榮幸,」池醉笑眯眯地說,「你可得好好安慰夫人呢,畢竟你是她最忠誠的管家。」
「忠誠」二字,池醉特地加了重音,果然換來管家愈發怨毒的目光。
他一秒都不想再呆下去,步伐匆匆地離開了餐廳。
管家走後,池醉將盤子一掀:「搞定,我們走。」
「等等,」薄冰叫住他,「毀屍滅跡比較好。」
於是幾個玩家一起將盤子和肉從窗戶扔了出去,外面的雪地上立即有東西跳出來,將碎肉吞吃殆盡。
池醉的目光漸漸落在雪地上的狗爪處——
找到你了,小畜牲。
「走吧。」他轉身不再看。
而他身後的雪地里,巨大的腳印不斷逼近——
藏匿於深處的獵食者,終於露出了它鋒利尖銳的獠牙。
幾個玩家趁杜蘭夫人還沒回來,迅速逃回房間,一頓晚餐有驚無險。
要真吃了那些肉,還不知會噁心成什麼樣。
池醉直接跟著薄冰進了房,兩人和宿琬已經定好了作戰計劃。
不出意外,女主人今晚的目標就是薄冰,否則她不會勸薄冰喝酒。
事實上,薄冰的確喝了點酒,但只是一點點。
不過這酒似乎有令人上癮的功效,他只喝了一口,升騰起暖意的胃就火急火燎地想要第二口,薄冰費了極大的力氣才控制住這種不正常的欲望。
饒是如此,他兩頰仍舊帶了點薄紅。
今晚,池醉、宿琬和宿眠將片刻不離地守在他身邊,只不過守護的方式有些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