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池醉笑著從背後抱住他,語氣略微帶點歉意,神情卻極其縱容:「你也看到了,夫人,我的寶貝這麼年輕,我怎麼會放棄他找其他人呢?你說對吧……萬一找個絕世老妖婆就不好了,沒準會吸人血呢。畢竟,越是醜陋的東西,就越希望自己變得美麗。」
話音剛落,杜蘭夫人的臉色驀地陰鷙起來。
她沉沉凝視兩人許久,過了好半天才仿佛放棄般轉身離去。
池醉注意到,對方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明明白白地彰顯了其主人心中的滔天怒火。
噫!老妖婆就這點心理素質?
而薄冰似乎嫌刺激得不夠般,主動往池醉身上蹭了蹭,表情毫無波瀾,說出的話卻殺人誅心:
「就是,某些人真沒有自知之明,放著我這種年輕的不要,難道去找個老的嗎?Darling,還是你有眼光。」
宿琬:「……」
你們倆夠了,沒見杜蘭夫人那幾根指甲都快被她自己捏斷了嗎?
宿眠跟著附和,結果下一秒,一人一鬼又聽池醉道:
「寶貝兒,你別誇我了,小心老妖婆提前進入更年期,萬一她嫉妒你,要抽你的血怎麼辦?」
薄冰面無表情地錘了下他的胸口,語氣嬌羞:「討厭~盡說胡話,夫人年輕美麗,怎麼會是老妖婆呢?」
於是杜蘭夫人的指甲,在眾目睽睽下,終於不負所望地齊根斷裂。
哦豁!池醉拍拍手,狀若關切地問道:「夫人,您怎麼啦?」
杜蘭夫人連笑都笑不出來,語氣咬牙切齒:「舞會已經開始了,請大家隨意。」
「至於我的舞伴,」她隨手指了指倒霉蛋,不耐煩道,「就你吧。」
居然不是小個子男人?池醉有些詫異,他決定靜觀其變。
很快,沒有樂師、沒有鼓手,悠揚舒緩的樂曲聲憑空響起。
池醉攬著薄冰的腰,低聲在他耳邊笑道:「能走嗎?會跳嗎?」
「嗯,以前學過,」薄冰一隻手正搭在他肩膀上,跟隨他的步調變換腳步。
寬大的裙擺揚起,在大理石瓷磚的映襯下如同一朵盛開的嬌艷之花,著實令人著迷。
宿琬在邊上看得津津有味,宿眠則在她腦海里發出小問號。
【琬,他們在跳什麼?】
【華爾茲,一種很浪漫的舞蹈。】
【我也想跳,你教我好不好?】
【好,晚上回去教你。】
宿眠這才心滿意足地縮回去,繼續眼巴巴地看著池薄二人跳舞。
唔……琬穿小裙子,肯定也很好看。
宿眠傻兮兮地笑出了聲。
而倒霉蛋那邊,情況卻不妙。
池醉發現他的神情越來越快樂,不是正常人的快樂,而是像吸食了大|麻般,身體欲|仙|欲|死、靈魂逐漸脫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