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S和A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相差了足足四千五百生存點。
「唉,這回算是一貧如洗,」池醉嘆息,「五百生存點能幹嘛?回爐彎刀都不夠。」
薄冰淡淡地補上一刀:「不止,我們訓練場也去不起,你吃飯還是個問題。」
池醉回想起自己比豬還大的食量,瞬間淚目。
「不然我們早點進本?」
「可以,」薄冰頷首,「但聯繫到副本名字,我們得先準備點野外生存的物資。」
「行,我先補個眠,」池醉剛準備上樓,卻突然想起什麼,「哦對,宿眠是誰?」
「宿琬的姐姐。」
「姐姐?」
薄冰便將來龍去脈跟他講了一遍。
池醉聽完卻皺起了眉:「你當時怎麼不告訴我?」
「畢竟是人家的私事。」
「嗯,」池醉撇嘴,「怎麼感覺你對她有點特殊?」
「這個問題我早跟你說過……別忘了我們還欠她一個人情。」
「知道了,」池醉上樓,「還是先等她來找我們再談吧!」
幾天後,懶懶路44號果然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宿琬摁下門鈴時,薄冰正趴在池醉身上起伏,對方摁住他的腰,重重的力道幾乎令他雙眸失神,腦內一片空白,根本無暇顧及門鈴聲。
而好容易吃上肉的池醉更是怎麼都不願意下去開門,直到被忍無可忍的薄冰捶了一拳。
「快去……是宿琬!」
池醉這才不情不願地起身。
因此宿琬足足摁了十幾遍門鈴後,他才姍姍來遲,滿臉不耐。
「來之前好歹說一聲,怎麼盡挑做正事的時候?」
宿琬:「……」
雖然池醉說是做正事,但他此刻穿了身睡袍,神情慵懶滿足,身上還透著一股子戀愛的酸臭味,而薄冰卻不見蹤影……
宿琬用腳趾想都知道他說的正事是什麼事了。
她無奈攤手:「抱歉,無意打擾,但你不打算讓我進去說嗎?」
「不打算,」池醉嘴上這麼講,腿還是誠實地往邊上挪了一步,示意宿琬進去。
「多謝。」
宿琬剛進別墅,薄冰就扶著扶手從樓梯上下來了。
除了臉色發白,腰肢酸軟,掩在浴袍下的腿微微發顫外,他倒是別無大礙。
池醉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根據他多日來的經驗,完事後薄冰的神情越是平靜,距離下次吃肉的間隔期就越久。
而此刻,非常不幸,對方沒有露出半點不高興,眉目間甚至古井無波,一派平和。
池醉悲哀地想:自己怕是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