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身上的布料雖舊,卻洗的乾乾淨淨,麻花辮也是悉心編好的,看得出「媽媽」對她很是疼愛。
因此問題來了,這樣一位疼愛女兒的母親,怎麼會稱自己生下來的另一個女兒「不是人」?
池醉覺得,她肯定知道些什麼,或許不比村長少。
所以彤彤家,勢必得再去一趟。
撥開這層迷霧,兩人一定能窺見重重陰影下的真相。
池醉和薄冰是最早回來的一批,其他人到晚飯時間才姍姍來遲。
這次做飯的是村長,他親自下廚,給八人做了頓晚飯。
二柱,也就是肌肉男,隨口問了句:「爺爺,今天給我們做早飯的婆婆呢?她怎麼沒來?」
村長狐疑地看著他:「什麼婆婆?」
八人俱是一凜。
大學老師咽了口唾沫:「您是說,您沒有讓人給我們做早飯?」
村長頓時驚得面無人色:「我挨個敲門讓你們吃早飯,不是你們這群娃兒自己說不要吃的嗎?!」
他此話一出,八人都不是傻子,便都知道早上那頓是什麼玩意兒了。
王悅立即捂著嘴乾嘔起來。
肌肉男、太妹、大學老師的神情也難看得緊。
八人里,明面上沒動過早飯的人只有薄冰和李姓白領,其他人,除了池醉和宿琬,或多或少都吃了點。
一時間,飯桌上的氣氛徹底凝固了。
池醉將視線轉向乾嘔不止的王悅,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對方的肚子似乎鼓起來那麼一點兒。
有點像……
懷了孕的婦人。
王悅自己也驚恐無比,她很清楚,八個人里只有自己碰過饅頭,怎麼辦?怎麼辦?!
情急之下,她一把抓住身邊大學老師的手,眼淚直直掉下:「求求你們,救救我……我不想死……」
「別怕,」大學老師面上溫溫和和,眼底卻飛快地划過一絲不耐,「沒事的,村長年紀大了,可能只是個烏龍呢?」
「對、對……一定是開玩笑的,不會有事的……我不會死的,你們也喝了粥的……」王悅不住地顫抖,自言自語般說個不停,說的其他人都皺起了眉。
大學老師突然想到什麼,把矛頭對準薄冰和李姓白領:「大家都吃了早飯,就你們倆沒吃,你們倆當時肯定發現了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大家不是一個團隊嗎?」
「我只是胃不舒服,」薄冰慢條斯理道,「早晨起來,我一般都只喝水。」
李姓白領也附和著說:「我跟他差不多。」
「你們……」大學老師深吸一口氣,掩去眼底的怒火,「大家都是同伴,有消息一定要互相分享,不然到時候誰都走不出去!」
「嗯。」薄冰無所謂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