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又知道了!」
話音剛落,包間門倏地打開,宿琬站在門外,冷冷盯著池醉。
池醉:「……」哦豁,二次打臉來得猝不及防,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你們看到那輛列車了嗎?」宿琬合上門。
池醉沒好氣地說:「沒有!」
「沒問你,」宿琬轉向薄冰,「我問的是他。」
薄冰輕輕捏了捏池醉的掌心,對宿琬道:「他不是早就回答你了嗎?」
池醉一臉氣惱,回握住他的手。
「嗯,也是,」宿琬的視線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不由露出一絲微笑,「看樣子某人又被打臉了啊。」
池醉咬牙:「你想跟我們一起?」
宿琬點點頭。
「那就別廢話,趕緊走!」
宿琬沒理池醉,卻在心底給出了四個大字:欲蓋彌彰。
她看向薄冰,雖然對方仍頂著一張面癱臉,她卻覺得對方此刻非常高興。
似乎這兩個人都有點口不對心呢……
薄冰移開門:「走吧,別廢話了,時間不多。」
三人很快走出包間,奔向列車盡頭的駕駛室。
所幸,4號車廂距車頭並不遠,三人輕易穿過走廊,直到他們遠遠望見一個「人」——
列車長。
三人停住腳步。
「呀,好久不見,」池醉揮揮手。
列車長歪了歪頭,嘴角勾到兩頰,語速僵硬而緩慢地問:「三位乘客,你們來這兒……是想做什麼?」
邊說,邊一步步朝三人逼近,每走一步,那青白的皮膚就猛地裂開一個口子,大量血液噴湧出來,流動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
果然不好對付!
每隻鬼都有自己的執念,那列車長呢?他的執念是什麼?
池醉一邊急速思考,一邊抽出水手彎刀,狠狠向列車長劈去!
距離太遠,鐵錘起不了功效,用『大櫻桃錘』萬一炸出一身血得不償失,因此水手彎刀是最適合的武器。
去!池醉在心裡默念:三米!
瞬間,水手彎刀延伸到一個可怕的長度,暢通無阻地貫穿了列車長的心臟,列車長嚎叫一聲,血液立即停止了噴涌!
有用!
池醉拉住薄冰:「快走!」
「你們開門,我困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