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池醉詫異了一秒,「你知道我們要去哪兒?」
「不是廁所就是廚房,」宿琬的神情很堅決,「我欠你們一個人情,需要幫忙儘管找我。」
薄冰點點頭:「行,那就一起走吧。」
池醉更詫異了:「你們關係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秘密。」宿琬破天荒地露出一個笑容。
薄冰則反問:「什麼關係?」
池醉突然挖心挖肺般難受起來,他憤憤地「哼」了一聲,瞪了薄冰一眼。
薄冰無奈攤手:「有機會告訴你,別鬧。」
「哦。」池醉一邊擺出冷漠臉,一邊狠狠捏住通訊器。
即將爆掉的通訊器:「……」我可真是謝謝您。
宿琬見到這一幕,忍不住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宿眠說的,也許是對的……
於是就這樣,池醉抗議無效後,二人行變成了三人行。
三人一齊走出包間,臨走前,池醉特地把窗戶、窗台仔細檢查了一遍。
窗鎖鏈子已經出現磨損,估計撐不了多久,必須儘快換掉,這是一個難題。
池醉心知,這一車鬼巴不得儘快弄死他們,又怎麼會幫助他們加固窗戶?
眼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願它能撐到人鎮來臨吧……
走廊上的危險相對車廂連接處少很多,三人暢通無阻地來到了薄冰遇險的廁所間。
「你們倆在門口等我,三分鐘後我還沒出來,你們就進來。」
另外兩人點頭,池醉便進入廁所,徑直走向第三間。
他總不會非到直面小女孩吧?
結果……
哦豁!
一開門,一個穿著紅衣服、臉色青白的小姑娘正坐在坐便器上,邊踢著腳上的紅皮鞋,邊沖他陰森森地笑,笑完還問:
「大哥哥,有紙嗎?」
池醉:「……」還真是開門殺。
而下一秒,他非常瀟灑地關門:「妹妹你認錯了,我不是大哥哥,我是大姐姐。」
紅衣小姑娘:「……」
被池醉關上的門又自動打開,紅衣女孩瞳孔里的眼黑散去,陰沉沉地凝視著他。
池醉:「哦天哪,姐姐誤會你了,妹妹你只是有白內障而已。」
紅衣女孩呆滯一秒,繼而憤怒地嘶吼起來,她的身體像那天的檢票員一樣猛地撕裂,大量殷紅的血從傷口裡噴涌而出,以極快的速度蔓延到池醉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