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醉意味不明地看了她兩眼,扯開唐裝扣子,盡力讓自己變得凌亂些,而後才移開門。
敲門的是兩個乘警,面容嚴肅,其中一個出示了警官證,另一個則不斷用手比劃著名:
「您好先生,請問您有見過一個這麼高、穿黑衣服的女人嗎?」
「沒有,」池醉搖搖頭,裝作無意地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這個女人是混入列車的危險分子,殺害五名乘客後逃逸……如果您見到這樣的人,一定要告訴我們。」
池醉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害怕:「天哪!怎麼會發生這種事……但我們這邊沒有你們要找的人。」
兩個乘警都沒他高,無法看到房間內的情景。他開門也只開了一條縫,幾乎用身體把整個可視空間都堵住了。
乘警無奈道:「非常抱歉,我們現在需要進去檢查一下,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啊!」池醉露出為難的神色,「可是……我們正在那什麼……」
他稍稍側身透出一點縫隙,又很快堵回去,那位乘警只看到了兩個交疊的身影。
「額……」兩人面面相覷,最終出示警官證的那位拍板,「不行,我們還是得進去看一眼。」
「唉,稍等,我讓他們蓋好,」池醉扭頭大聲道,「蓋好被子!」
白色被子立即被一隻手拉上。
「可以進去了,這種檢查應該只有一次吧?」池醉苦笑,「做那種事被打斷,這叫什麼事兒……」
兩位乘警並沒有回答他,而是走進包間。
包間內沒有其他人,只有床上的一男一女。
女人將臉埋在男人胸前,身體微微顫抖,男人則撫摸著她的後腦,眼神冰冷,顯然是因為被打擾而十分不愉快。
「她比較害羞,檢查夠了就出去。」
兩位乘警對上他的神色,心中一怵。
「不好意思,打擾了。」
他們飛快地退了出去。
等乘警走後,池醉才關上門,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然後指指改移到薄冰後頸的銀色手/槍問:「可以移開了嗎?」
女人拉著薄冰從床上坐起,卻並沒有移開手/槍:「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喊他過來?」
「呵,」池醉冷哼一聲。
下一秒,水手彎刀已經凌空劈下,單薄鋒利的刀片剛好隔在手/槍與薄冰的頸部之間,狠狠將手/槍彈開!
「現在可以了嗎?」
女人瞳孔猛縮,她很快收回手/槍。
這時她才發現,被她壓在身下並用手/槍抵住腦袋的那個人始終面無表情,好強大的心理素質!另一人更不用說,她剛剛甚至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出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