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大胃王.醉幾乎把店裡的肉類全部點了一遍,外加兩包方便麵一包米線,最後還有三包裝盒米飯。除此之外,他還給薄冰點了碗黑米粥並上兩個奶黃包。
「要來點嗎?」池醉把冒著熱氣的香鍋往薄冰面前推。
「不用。」
池醉後知後覺,鬼片正放到碎肉長出人那段,血紅的肉泥慢慢聚成一個人頭,薄冰看著紅艷艷的麻辣香鍋,能吃下去才怪!
這樣一想,他拿了個奶黃包遞給薄冰,笑道:「再怎麼說也得吃點,以後用鬼下飯沒準是家常便飯,嗯?」
薄冰猶豫半晌,伸手接過:「謝謝。」
池醉又湊過去勾起他的下巴:「不吃飽點……晚上怎麼有力氣?」
薄冰:「……」敏銳察覺到不詳的黃色氣息。
他伸手推開池醉,一口一口咬著奶黃包,擺出一張冷漠臉:「一周三次,說好的。」
「今晚來一次?」池醉瞥了眼屏幕上陰森可怖的女鬼,「你一個人好像也睡不著吧?」
薄冰沉默了,這真是個好問題。
但……睡不著和斷腰,到底哪個更恐怖?
池醉見他猶豫不決,繼續引誘道:「我會輕一點的。」
薄冰聞言「呵呵」了兩聲:「還記得你上次怎麼說的嗎?」
池醉:「?」
薄冰遞給他涼颼颼的一眼,接著面無表情地模仿著他的語氣:「我輕一點……結果呢?」
上次他的腰差點永久性斷裂,連雲南白藥都救不回來!
「這個……」盯著薄冰怨念的小眼神,池醉語塞,「要不……這次我真的輕點,說謊……」
薄冰語氣淡淡:「說謊你就是狗。」
「行,」池醉咬牙,這年頭吃點肉不容易,他可真是豁出老臉了!
在他心裡,開葷的男人簡直是兩個極端,有肉吃和沒肉吃,有肉吃又分兩種——
要麼一年吃一次,一次吃一年,要麼一年吃數次,數次才一年,更倒霉的就是他這種……
每天身邊都晃蕩著一塊大肥肉,能看不能吃。
但一想到晚上,池醉這點莫名其妙的哀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已經把自己歸為『一年吃一次,一次吃一年』這類,那些吃不到肉的人,關他什麼事?
吃肉各憑本事,池醉美滋滋地想,情情愛愛有什麼好,專注吃肉才最重要!
第二天早晨,薄冰扶著腰,一腳把池醉踹下了床。
他冷笑道:「我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相信你的犬吠!」
池醉:「……」說好一起做人,結果我先做狗……
他趕緊拿起雲南白藥,把薄冰摁在床上給他揉腰:「你躺著……還有哪裡酸?」
肌肉的酸疼被一一化解,薄冰長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