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深處說,這也是「塞壬」號的隱藏規則之一——
房間不允許空出。
而說到卡蒙斯,從大副的日記來看,他遇害的時間大概在寫完那封信後。
「死於歌聲?」雖然問出口,但池醉心底其實並不這麼覺得。
薄冰也不贊同這個觀點:「不會,時間上說不通。」
如果卡蒙斯是因為聽到歌聲而死,他早就死了,留不到27號。更有可能的,是他做了一些觸怒對方的事情,比如——
向大副告發赫克里斯的古怪。
用這個邏輯解釋,日記里的線索就串成了一條。
不過……最後兩篇日記中的『他』是誰?
池醉和薄冰都認為是赫克里斯。
不管從哪條線索來看,他顯然都在盡力幫助「塞壬」號以及身邊的人逃脫悲劇。
所以赫克里斯究竟是知道了什麼關於寶藏的秘密,才會不管不顧地勸誡大副?但大副一定沒有聽他的話,否則不會淪落到這種結局。
翻到這裡,日記本後面還有很多頁空白。
池醉隨手翻了翻,結果發現一張夾在空白頁中的薄薄的信紙。
「這是什麼?」
兩人把信紙上的褶皺撫平攤開,信紙卻依舊皺巴巴的,上面只有一團亂七八糟的劃痕,隱約可見「恨」、「厭惡」這些字眼,落款處還有一個……「赫」字?
赫克里斯嗎?
池醉把他寫的信拿出來對比了一番,發現兩封信的字跡很相似,只是在筆畫末端有些許差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區別。這張信紙的主人,很有可能在模仿赫克里斯的筆跡!
既然在大副的房間內發現,模仿者難道是大副?無法確定。
那些混亂的線條則表明,模仿者的心情非常糾結——他在猶豫,猶豫到底要不要做這件事。
至於他的身份及動機,暫時不明。
「走吧,一時半會兒只能理出這麼多,」池醉瞥了眼通訊器,「時間不早,該下去吃飯了。」
「好。」薄冰把襯衫扣子扣上,剛準備梳頭,卻被池醉攔住。
「幹嘛老是整整齊齊?亂一點多漂亮,嗯?」
「習慣了,」薄冰臉上依舊沒有表情,「但漂亮好像不是用來形容男人的,而且相比我,你似乎更適合這個詞。」
「是啊,」不知想起什麼,池醉露出一抹懷念的神色,「第一個說我漂亮的人,墳頭草已經有三米多高,現在更是連墳都沒了……」
薄冰沉默一瞬,問:「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