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結束了?
……
等他走後,池醉才打開木箱。
木箱裡裝著一個厚厚的信封,口部用火漆封緘,信封邊上還有一把鏽跡斑斑的水手彎刀。
池醉把火漆摳下來,尤其注意沒有弄破封口。趁他拆信時,薄冰拿起彎刀,摁下黃格,通訊器卻毫無反應。
看樣子,彎刀並不是道具,薄冰仔細觀察著刀身。他很快就注意到,刀柄內側刻著一行小字,似乎是彎刀主人的名字——
約翰.赫克里斯。
這時,池醉已經把信抽了出來,但他並不急著看信,反而把床底的夾板再次拉開,摸索起來。在夾板左角落的細縫裡,他摸到了一個圓圓的金屬硬體。
掏出一看,原來是一塊懷表。
表殼是銅製的,正面布滿花紋,背面畫了一條人魚,但這條人魚神情溫柔,與油畫中的魚尾怪截然不同。表下則墜著一條銀鏈子,顏色微微發黑。
打開懷表,首先入目的是一張類似於全家福的舊照片。
照片泛黃且清晰度很低,顯然久遠。照片裡站著一男一女,女人手中懷抱著一個嬰兒,看上去像一家三口。但照片實在是太糊了,池醉無法分辯他們的神情。
懷表延邊上刻著與彎刀同樣的名字:約翰.赫克里斯。
第20章 迷失之海(5)
水手彎刀,再加上這塊老式懷表,池醉幾乎可以確定,「4444」號房的上一任旅客,正是卡蒙斯信中所提到的赫克里斯,也就是詭異事件的主人公。
他把折成三折的信攤在茶几上,開始仔細地研讀。
雖然信封看上去鼓鼓囊囊,但裡面其實只裝了一封信,剩下都是些零散的錢幣。
或許是由於火漆封緘的緣故,這封信明顯比卡蒙斯的那封要完好許多,起碼池醉讀得不那麼費力。
【親愛的碧絲:
今天是離開你和喬治的第46天,天氣很好,太陽很大,前幾天的狂風暴雨完全消散了。不用擔心,「塞壬」號已經安全渡過墨西拿海峽,大副說寶藏離我們越來越近——這或許意味著,我很快就能回來陪伴你和喬治。
言歸正傳,我們的寶貝伊莉莎白還好嗎?原諒我情不自禁地稱呼它為伊莉莎白,畢竟我們已經有了喬治,相信你也和我一樣,期待著他可愛的妹妹的降生……當然,如果是男孩兒,我也並不介意,喬治會很高興自己多了一個玩伴;如果是女孩兒……那我實在是太期待了!她會有和你一樣的金黃色的捲髮,漂亮的湛藍的眼珠,當她笑起來時,那笑容甜蜜得如同櫻桃餡餅……
哦,天哪!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回來見你,見喬治,見我們的寶貝兒……我一定會回來!
……
願主保佑我們,阿門!
——你親愛的丈夫
赫克里斯】
這封信很短,但池醉已經從中得到了足夠多的信息,剛剛的猜想全部得以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