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消停了下來。
池遲從口袋裡掏出昨天那張捆錢的紙條,還好今天還能用,上面顯示出來了一個地址,看上去就像昨天那個叫Dav的男青年的家。
「那就,出發?」
「走唄。」
而與此同時,在軟軟的還帶著花香的被窩中,呼呼大睡的饕餮,突然覺得鼻子一癢,「阿嚏!」
半睡半醒地揉了揉鼻子,砸吧砸吧嘴,「別給我了吃不下了……」
三個人七扭八拐的,可算是找到了外國男青年的家。臨行之給三個人施了一道障眼法,在凡人眼裡,他們就是透明的。俗稱隱身術。
剛潛進去,幾個人看著房間裡桌子上的一小疊冥幣和白花花的布條就有點頭疼。他們的文化是在傳輸的過程當中產生了一些細微的偏差嗎?
原本好好的房子都被這個男青年硬生生裝修成凶宅了,但凡任何一個華夏人民站在這裡,都得邊鞠躬,邊往裡面進,走一步說一句冒犯。
而那個男青年在屋裡放了個鐵桶,裡面有一些灰燼,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他燒冥幣的結果。
此時的他正在絮叨著,隨著電視劇里的樣子,不過他可不知道究竟要說些什麼。就在那裡嘰里咕嚕一大堆,看似說話實際一點內容都沒有,主打一個形式主義。
而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在哪裡搞的一個白色的布條正大大咧咧拴在他的頭上。
臨行之有點無語,「他這樣……他爹真不會打他嗎?」
第133章
「他爹想不想打他我不知道,但是我本人挺想打他的。」池遲看著他從那邊做著所謂的燒紙錢的儀式,怪不得這筆錢到了陰間以後成了無主的,誰家燒錢的時候不告訴天地銀行的櫃員,這筆錢是給誰燒的。
磨磨唧唧,絮叨半天,到了陰間也不見得自己的祖宗就能拿到手裡。簡直是暴殄天物,還浪費了陰間的財力和人力。
三個人就靜靜的看著穿著大紅色褲衩的Dav,看著他把傳統的文化學的七零八落的。
仗著沒人能看見他們,貔貅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的天啊,他這都是跟誰學的呀。人家敬酒都是要往地上撒的,這叫給逝去的人喝,他怎麼還往天上揚,順便還搞自己給自己搞了個交杯酒?」
池遲食指輕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認真思考,最後恍然大悟,對著貔貅搖了搖頭說,「有沒有可能這波其實是他在我們的上一層,畢竟他現在按照的都是我們華夏的禮儀,但是地球它是一個圓的,所以說它往上揚是不是相比較我們來說其實是往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