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聽著他的話,在現場裡面尋找,「啥都沒有。」
「那這就難辦了……」池遲遲疑著說。沒有掙扎的痕跡,那就說明有很大的可能性,不是被人突然擄走的。但是同時又沒有留下小紙條什麼的,就證明百分之八九十的可能性不是自己出去的。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池遲思考著,而他自己沒有注意到,但是剛剛摸魚進房間的臨行之卻看到了他微微嘟起的嘴唇,頓時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真的是,能不能不要隨便勾引人啊?真的很耽誤事情啊!臨行之在旁邊假意收拾衣櫃,一邊還不忘斜著眼睛看他。
池遲掛斷電話,正盤算著正事呢,突然聽見旁邊傳來臨行之兩聲痴漢的笑。池遲眼皮子一抽,只覺得三界智商最高的不會是凡間吧,怎麼這一個兩個無論是神仙還是陰間的判官看起來智商怎麼這麼跟不上趟呢?
池遲無語,但是池遲沒有辦法。
他只能躲著衣櫃前面的人的目光,把自己的頭縮進被子裡,假裝自己已經睡了。不然的話,那個人肯定要跑到床上來煩自己。
池遲一個人開始捋時間線,陰間這兩天確實是真的可以算上一團糟。最開始的時候就是十八層地牢突然門開了,好吧,這個有可能是饕餮人為的。
後面就是死亡原因創意大獎賽,然後是不知道從哪來了一群小貓,搞得那些年齡大一點的亡魂,晚上總是會丟剩菜,老年人習慣節省了,第二天多少都得心疼。
再後來,來了個旅行團,這些旅行團的總體素質可沒有陰間原住民來的高,不過吵吵鬧鬧的,也算是給陰間帶來了一點不一樣的色彩。
結果剛消停沒兩天,旅行團裡面又丟了兩個人,為了找這兩個人,判官是帶著點陰差就把陰間翻了個天翻地覆。
這些事件看起來都毫無聯繫,但是他心裡卻覺得所有事情的發生都好像被人用線操控著,朝著既定方向發展。每一個事情發生的節點都仿佛是被預測到的,他有一種被人算計進去的感覺。
所有事情好像都在圍繞著菜鳥驛站。池遲愁上心頭,一方面不想讓菜鳥驛站卷進事情的中心,更重要的是,不想身邊的這些朋友,因為菜鳥驛站受到牽連。
「哎……」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氣剛嘆到一半,就突然感覺身上一沉。探到一半的氣也被卡住了。接著被子被人扯下去,原本被被子遮住的光也投了進來。
臨行之的身體壓著被子把他牢牢的裹住,讓他動彈不得,而手上更是不安分。
「幹嘛啊臨行之!你皮又痒痒了是吧?」
池遲躲著他不老實的手,因為逆光看不清臨行之的臉,反抗不得,只能在言語上強烈譴責他現在的行為。不亞於趁人之危,屋漏偏逢連夜雨,黃鼠狼專咬病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