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人在快失去生命的時候,所擁有的期望之力是最高的,所以往往在這個時候許下的願望會被潛移默化的實現,可能是你的鬼魂,有可能是你走了以後的陽間親人朋友們,就像池遲去陰間的時候,心裡頭的最後一個願望是賺錢。所以來到陰間開了菜鳥驛站,這麼一帆風順。
池遲在這個時候問他這個問題,不光光是要走一個程序,也是想幫他一下實現一下他的願望,畢竟這個時候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沒想到聽了他這番話,年輕人反而像聽到了什麼超級搞笑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
仰著頭,張著大嘴。池遲都害怕屋頂上的灰正好掉下來掉進他嘴裡,成為一個人工吸塵器。
池遲倒也是主打一個包容和理解,見他哈哈大笑,也不打擾。只是跟臨行之站在一起靜靜的看他表演。站的離臨行之更緊了。
一分鐘,兩個人站在一起看熱鬧似的,看著他哈哈大笑。
兩分鐘,兩個人站在一起跟看熱鬧似的,看著他哈哈大笑。
三分鐘,池遲終於看不下去了,扯了扯臨行之的袖子,「他怎麼還在笑啊?」
臨行之也絕望的搖搖頭,這麼一通下來,基本上可以確定眼前這個人已經破了世界的肺活量記錄吧?咋跟個青蛙一樣,肚子上頭氣囊那麼大的,
「是我說的話很搞笑嗎?我就是讓他去陰間之前許個願望啊……」池遲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話哪裡說錯了,難不成自己也被哪吒傳染了,以後也不會說話了,動不動這張嘴都能撬動托塔李天王的假髮片了。
「我覺得你沒有說錯呀,你也想一想,是不是我哪裡說錯了?」兩個人不愧是兩口子,這個時候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自己身上。
主要也是也沒的地方可以讓他們歸咎一下了,畢竟這個人是真的因為池遲善良的言論就開始哈哈大笑,停不下來。
正當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恐怖消失的無影無蹤,反而是滿臉的疑惑與黑線的時候。年輕人終於停止了他的笑聲,低下頭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池遲再看上他的臉的一瞬間,熟悉的起雞皮疙瘩的感覺又回來了,不為什麼,只因為他笑了這麼長時間,居然臉上一點痕跡都沒有,氣都不帶喘的,臉都沒有紅,更別說眼角還帶著眼淚什麼的了。
仿佛剛剛笑容滿面的是他的靈魂,不是他的肉體。
那個人笑了這麼久,好像終於把他們兩個嘲笑夠了,這才緩緩開口。
「我,我其實早就在監控裡面看到你們兩個了,像你們這種顧客挺多的,你可能好奇我是怎麼看出來的,其實容易的很。」情緒的大起之後,是大落,年輕人自白的語氣裡面聽不出特別的情緒,平鋪直敘,仿佛在講述其他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