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覺得我會是什麼?」
「傳信的小信使。」鴉懷道。
以及在「愛」身邊長大,可以自己幫忙別人解決問題的愛的使者。
鴉透:「……」
他對自己到底是什麼也不清楚,決定暫時先將這個問題拋到一邊,「哥哥,陪我回一趟老家吧。」
「現在嗎?」
鴉透搖搖頭,仰起頭看向他們住的那一層,「等下午吧,我現在先去解決點事。」
……
三封信已經全部送出,按照慣例,最後兩個應該也會在他的房間裡。
不過小玄提醒有一封信的線索在老家,那昨晚出現的那個佝僂的背影或許就是第四封信的收件人。
昨晚那個身影把鴉透嚇了一跳,但很快平復好,鎮定自若地回房睡覺。
他本來是準備等著那隻鬼出來,結果等著等著自己睡著了。大早上把第三封信送出,這才有時間來處理關於她的事。
不大的房間望一眼就知道有什麼東西,鴉透坐在自己房間的那面鏡子前,試探性地敲了敲鏡子,「杜忍冬?」
鴉透其實並不是完全確定鏡子裡的就是杜忍冬,但他的線索只有這麼多,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不過很可惜,就算他喊了名字,還主動詢問,也沒見鏡子有任何反應。
房間門關上,內部就鴉透一個人坐在鏡子前。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輸入了一串號碼,「我有您小兒子的手機號碼,您想給您小兒子打電話嗎?」
昨晚楊阿姨就說過杜忍冬有兩個兒子,一個兒子已經結婚,還有一個正在當滴滴司機。對於一個母親來說,那個還沒有成家立業的兒子很大可能就是她的心病。
果然下一秒,鏡子裡鴉透的模樣發生變化,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出現在他面前。
因為長期頂著太陽勞作,臉上皺紋很深,皮膚也有些黑,笑起來時眼邊都是褶子,看上去很慈祥親切。
鴉透坐在凳子上,長久沒有動作。
不是因為鏡中的影子變成了其他的人模樣而被嚇到,而是因為他覺得面前的老人他似乎在哪裡看過。
他迅速回神,詢問:「請問您叫杜忍冬嗎?」
老太太看上去不太記得事,但還記得自己的名字,點完頭後沖鴉透眯著眼笑,問鴉透:「你是我兒子的朋友嗎?」
「不是。」鴉透誠實搖頭,老太太卻不信:「你肯定是,你身上有陽陽的味道。」
……什麼味道?
他不多糾纏,將信封放在桌上,「這裡有一封信,應該是您兒子寄過來的。」
「是慶嚴寄過來的?!」
「不對,慶嚴之前才寄信過來了,應該是陽陽寄的。」
【叮——】